不錯。
這身穿血袍的青年修士,并不是人族修士,而是貨真價實的煉獄一族強者。
也是極少出面的煉獄司徒。
祂看著面前正不斷忙碌的諸多煉獄血魔使,這尊煉獄司徒掃視了一圈后,目光重新放在了這座逐漸完善的陣法上。
旋即。
這尊煉獄司徒伸手凌空一點,面前的虛空蕩漾起淡淡的波紋。
下一息。
祂面前的虛空中,浮現出一片光幕,光幕中顯化出無盡符文,每個造型不同,曲扭的符文,都蔓延出幾十上百道縱橫交錯的紋絡,將密密麻麻且不斷變化的符文,勾連起來,形成一張靈光圖紙。
細細看去····
這副繁復無比的靈光畫卷,與面前逐漸完善宏偉陣法,極為相似。
至少,看上去相差不多。
見此。
這尊煉獄司徒,瞇著雙眼看了一會,漂浮在面前的靈光圖紙。
同時,祂也在心里默默推算起來。
好一會后···
祂才打出了一道印訣。
頃刻間,那座龐大無比的陣法,某處陣法節點閃亮一下,而后突然熄滅。
瞧見此幕。
精通陣法的煉獄司徒,當即眉頭輕蹙了起來。
而后祂又看向了,懸浮在面前的靈光圖紙中,密密麻麻紋絡勾連起來的符文,某一處。
忽然。
他眼前一亮,好似想到什么?
“原來是這里出了問題。”
煉獄司徒心里推算一下后,當即開口道:
“血靈,將1454號節點的陣法紋絡,修改一下。”
說話間。
這尊煉獄司徒取出一塊玉簡,在其內勾畫出一副復雜紋絡圖。
而后,祂揮手一揚,手中的玉簡,飛到了一尊身披血甲的大漢面前。
接過玉簡的煉獄血魔使,也沒有多言,當即橫跨千里之遙,越過無數陣法節點,來到了1454號陣法節點處。
緊接著。
這尊煉獄血魔使,依照手中的玉簡,按圖修改起來。
這時。
身穿血色長袍的煉獄司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看向身側的煉獄血魔使,開口道:
“之前斷了聯系的幾隊巡邏使,可聯系上了?”
聞言。
身側穿著血甲的大漢,開口道:
“沒有!”
“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也是。”煉獄司徒若有所思道:
“這么久沒消息傳回,極有可能被人,妖兩族路過的強者抹殺了。”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這段時間你們還是不要外出了。”
“嗯!”身披血甲的大漢神色也凝重了許多道:
“放心吧!”
“之前想出去的同族,全都被本使攔下了。”
“而且也停止了巡查,同時本使也向族中匯報了。”
“那就好。”煉獄司徒點了點頭道:
“此地事關重大,在沒有查清之前,吾等不能輕易外出。”
“對了!”
“那族中支援的巡邏隊,是何修為?”
“有幾位?
什么時候到?”
聞言。
煉獄血魔使搖了搖頭道:
“具體是何情況,吾也不知,族中并沒有回應。”
“不過想來,再有月余時間,應該就能降臨了吧!”
“到時候,祂們自然會與吾等聯系。”
“嗯!”只見煉獄司徒淡淡應了一聲道:
“那就好。”
緊接著,祂話音一轉,神色凝重的看著身側的煉獄血魔使,沉聲道:
“不過,切忌不得透露吾等所在,更不能引祂們前來。”
“一切規矩,都需按照特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