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耽擱越久,意外也就越多。
而且此等天兆如此浩蕩,此時定有無數強者,正飛速趕來。
到時候,即使他得到了此等造化,也必然守不住。
這也是無須質疑的事實。
同樣。
這一點,在修仙界摸爬滾打的兩千余載的老叟,也是心知肚明。
然而。
那老叟終究有些小瞧了,降臨禁忌海諸多巔峰族群的大妖,人族頂尖宗門修士,以及機緣造化驚人之輩的手段。
就在此時。
一道青色流光,從天際盡頭浮現。
同時。
一陣怒喝聲,在此片天地徹響。
“道友且慢!”
聽聞此言。
那尊壽元無多的老叟,自然明白對方的用意。
因此。
老叟的遁速不但沒有降低,反而再次暴漲了一截,隱約間,老叟所化的流光表面,浮現出淡淡的血色光華。
顯然。
靈溪宗的老祖為了奪取造化,已顧不得壽元無多,直接動用了某種自損秘法。
見此。
橫跨長空而來的青色流光內,再次傳出一陣暴怒聲。
“老匹夫,爾敢搶奪本座的機緣!
你好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
橫貫虛空的青色流光,已出現在這片海域。
也就在這時。
靈溪宗老祖已靠近了,那道通天徹地的光柱,恐怖無比的威勢,繚繞在周遭。
對此。
壽元無多的靈溪宗老祖,心中一橫,當即沖了過去。
一經靠近。
恐怖的力道,直接將老叟震飛。
橫飛而出的靈溪宗老祖,口吐鮮血,渾濁的雙目中閃過一絲悲涼之色。
“沒想到····咳咳···老夫苦修兩千余載···咳···居然靠近都···靠近不了!
實乃一大憾事!”
話音未落。
靈溪宗的老祖已無力鎮壓體內那道恐怖的力道。
轟!
橫飛而出的靈溪宗老祖,在虛空中綻放出一朵血色煙花。
注意到這一幕。
跨越長空的青色流光,忽然一頓。
一尊渾身綻放五彩光芒的大妖,憑空佇立在虛空當中,此時祂也不敢再靠近那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不但如此···
祂的臉上再無一絲怒意,五色流轉的眸中,反而多了一絲忌憚之色,遙望著那道可怖的光柱。
剛才,浩蕩無邊的通天光柱,鎮死人族真君的那一幕···
祂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這道恐怖的光柱連一位同階人族真君,都能輕而易舉的鎮死,若是換作祂的話,下場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正因如此。
祂一時間也不敢靠近,獲取其內的造化。
不過···
造化就在眼前,或許更進一步的希望就在此,祂又如何舍得放棄?
尤其是這尊五彩水母一族的大妖也知道,更多的強者也在趕來的途中,根本容不得多耽誤。
念及此處。
這尊五彩水母王族的大妖,開始試探了起來。
當然。
祂可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嘗試,反而取出了一件流光閃動的長槍法寶。
揮手一甩。
長槍如龍,穿破虛空,向那通天徹底的光柱沖去。
下一刻。
浩蕩的光柱,微微閃動。
可怕的力量再次襲來,撞擊在看似非凡的長槍法寶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