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若是出手,不但拿不到好處,反而會連累此具萬身報廢。
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程不爭可不干。
而且程不爭瞧了一眼那尊閉目的虛影,他心中升起了一種極度危險感覺。
這股感覺,遠比他當初遭遇煉獄司徒所顯化的虛影,要強烈的多。
如果煉獄司徒帶給他的危險指數為一,現在此尊閉目虛影的危險指數,至少在一百之上。
因此。
心有忌憚的程不爭,只能無奈的放棄了。
他也收回了伸出的大手,準備繼續等待機會。
他就不信,此尊煉獄祭司就一直不動。
到時候,一但這尊煉獄族的祭司遠離了此片虛空,就是他出手之時···
另一邊。
天穹之上,某片空間之內。
搬島尊者的目光,落在了冥海妖尊身上,平靜道:
“冥海道友,你可曾看出這幾尊神使與那尊祭司,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聞言。
眸中有金龍虛影浮現的冥海妖尊,搖了搖頭道:
“沒有!”
“雖然這些煉獄神使與祭司憑空出現的方位,并不在一處,但出現的方位都有一個共同點。
每處位置都有一絲絲空間波動殘留。”
“祂們極有可能是通過傳送陣,或傳送寶物,突然降臨。”
“而且在第七神使與第九神使降臨的一瞬間,本尊便以那絲空間波動為因,即將逆推至源頭時,卻在突然之間被斬斷了聯系。
顯然。
這是一次性陣法,或者是傳送寶物。
可見此次煉獄一族準備的極為周全。”
“之后那尊煉獄祭司與幾尊神使的情況,同樣也是如此。”
聽聞此言。
在場的諸多至尊強者,當即也明白了想通過那些煉獄一族的強者降臨的痕跡,從而鎖定煉獄一族隱藏的位置,明顯是件不可能的事。
就在這時。
萬魂尊者開口道:
“現在情況不容樂觀,血海道友以及玄霸妖尊隨時都有危險。”
“尤其那尊煉獄祭司,施展的秘法乃是此族的至高秘法,一但等祂完成了準備,血海道友與玄霸妖尊可就危險了。”
“即使不死,估計法則靈體也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一但這兩位道友受傷,對吾等而言可是一個極大損失。”
“而且日后攻打煉獄大陸,也失去兩道助力。”
萬魂魔尊如此說,自然不是因為他與血海魔尊,交情似海,反而兩人之間的齷齪可是不少。
但血海魔尊對魔盟而言,可謂是極為重要。
正因,血海魔尊的安危也關系到整個魔盟的利益。
自然也關系到了他的利益。
何況有血海魔尊在,在明面上也足以壓鎮海盟一頭。
反之亦然。
正因如此,萬魂尊者自然不愿血海魔尊有失,或遭受重創。
而隨著萬魂尊者這番話說出口,觀平尊者也附和道:
“冥海道兄,搬島道兄,現在卻是不適合再等下去了。”
“萬一玄霸妖尊與血海道友有失,此次圍剿煉獄一族極有可能會成為了一個笑話。”
“還望兩位道兄,立即救援!”
“不錯!”羅殺妖尊點了點頭,附和道;
“將這幾尊神使與那尊祭司全部留下,也足以對煉獄一族造成重創。”
“而且本尊也認為,隱藏在暗中的神使與祭司,差不多全部出動了。”
“第七神使與第九神使應該是誘餌,之后幾尊神使與那尊祭司,才是殺招。”
“因此!
煉獄族的祭司與神使也完全沒必要,再繼續隱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