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大殿內的諸位筑基修士,并沒有流露出一絲異樣,但端坐在寶座上的金丹長老,仿佛是祂們肚子里的蛔蟲一般,知道他們此刻的想法。
一眼之后,那面容威壓的金丹長老,又繼續道:
“你們是不是想說,無人占領的小型靈脈沒有,但那些實力脆弱的宗門與家族所占據的小型靈脈,也不是不可以謀劃?”
“若是你們真的這般想,那也太膚淺了!”
“能占據小型靈脈的仙族,乃至小宗門,便是族中沒有金丹修士坐鎮,但絕對有威脅金丹修士的寶物。”
“而且這還是不考慮,其背后隱藏的人脈關系,以及背后所供奉勢力的態度!”
“除非是微型靈脈,本長老倒是能將宗門安置下來。
無論是背后供奉的勢力,人脈,以及趕走占據微型靈脈所帶來的副影響,這些以如今宗門的實力,倒是無所畏懼。”
“但僅僅是微型靈脈,你們能甘心嗎?”
“即使你們甘心安置在微型靈脈上,不過···本長老卻是不甘心。”
“何況在微型靈脈上重新開山門,本門的實力不但沒有增強的可能,而且隨著時間流逝也會逐漸衰退。
怎么可能會再次光復宗門!”
“何況舍棄宗門祖地,也意味這舍棄護宗大陣!”
“護宗大陣不可移動,也等同本門也失去了最強的防御手段。”
“所以,本長老如今只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則憑借仙盟的震懾之力,護宗大陣為屏障,繼續苦修,爭取時間,看有無轉機?”
“二則,你們補償宗門這些年來對你們的培養,并發誓不得泄露宗門功法,秘術···
答應此條件,本長老也不愿強人所難,放爾等自由。
但從此之后,不得以【北蒼門】修士自稱。”
話落。
端坐在寶座上的金丹長老,也不在多言,靜靜地等待著一眾筑基修士的選擇。
同樣。
隨著此番言語道出,大多數筑基期修士心中紛紛有所意動。
若不是宗門有橫制他們的魂燈,大多數的筑基期修士早就無影無蹤了。
盡管如此,但一眾筑基期修士誰也沒有開口。
祂們也不清楚,這番言語是試探之舉?
還是長老真是如此考慮的?
一時間。
大殿內的筑基修士也分不清楚!
正因如此。
大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見到此幕!
端坐在寶座上的金丹長老,環顧了一圈后,神色冷漠道:
“看來諸位師侄一時間也難以下決定!”
“這樣吧!”
“本長老幫你們。”
說話間。
那面色威嚴的金丹長老,其威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之色,而后淡淡道:
“本長老給你們一刻鐘時間!”
“一刻鐘后···
若還是沉默不語,本長老就當你們愿與宗門共存亡!”
話落。
端坐在寶座上的金丹長老,緩緩地合上了雙目,閉目養神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大殿內一眾筑基修士,內心也是焦急不堪,紛紛互視,以期他人做個出頭鳥,已好從容應對。
不過能修煉到筑基期的修士,自然都是人精。
怎么可能為他人做嫁衣。
明顯是不可能的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留給他們的時間卻是不多了。
此時,依舊無人愿意當出頭鳥,但此選擇又關系到身家性命,內心的焦急也是可想而知?
而且他們也清楚,這有可能是長老給他們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
若是錯過此機會,估計也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所以···
就在時間僅剩五六息之時,一些城府較淺的筑基期修士,那平靜的眼眸中終于浮現出一絲急色。
顯然。
他們在內心的煎熬中,破防了。
三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