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的情緒,在北蒼門內快速地蔓延開來!
雖然北蒼門的外門弟子,無緣見識過元嬰真君出手之威,但在市坊中可是有著諸多傳聞。
如:翻江倒海!
天翻地覆!
余波所過,寸土不存···等等此類詞語。
所以。
北蒼門的外門練氣期修士,心里也極為清楚,一但長老拒絕,他們這些螻蟻也將會被踩死。
不會有第二結果。
當然。
還有極小的概率,白云門的老祖心胸開闊,不與他們這些螻蟻計較。
但也會淪落為無所依靠的最底層散修。
因此。
那些北蒼門的低階修士為了自身性命計,未來仙途計,紛紛在心里祈禱起來。
“誠服啊!”
“胳膊扳不過大腿,這個道理長老不會不知道吧?”
“長老你倒是答應呀,若是渡過此劫,弟子愿意給你立長生牌,日日供奉!”
“····”
此時,凌空而立的程不爭可不知道【北蒼門】內,那諸多低階修士內心有多么煎熬?
不過他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
更不會在乎。
與此同時。
程不爭的眸光泛著冷意,注視著那位【北蒼門】的金丹長老,等待著對方的選擇,好似對方一但不誠服,他便會出手鎮壓一般。
見此。
北蒼門的金丹長老,臉色僵硬,而后冷聲道:
“前輩便是貴為元嬰真君,但冒天下之大不韙,違反仙盟禁令!
難道就不怕仙盟責罰嗎?”
此言一出。
不但金丹修士身后的幾位筑基期修士,心里升起了許多底氣,便是【北蒼門】內的諸多低階修士心中的恐慌情緒,也消散了許多。
見此情景。
佇立在虛空當中的程不爭,神識淡漠地瞥了一眼陣法光幕上的‘令牌虛影’,不緊不慢道:
“仙盟印記!”
“這或許對其他元嬰真君有足夠的威懾力,但爾等不要忘了本君曾于仙盟總部,任監察殿長老一職。”
“如今本君雖已離任許久,但消除一點后續影響,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所以,這對本君而言,并無任何威脅可言。”
“現在該你選擇了?”
“是選擇生?
還是···死!”
聞言。
佇立在虛空的當中的金丹修士,緩緩地合上了雙目,好一會后···
他這才睜開雙眸,浮現一抹堅定之色。
“【北蒼門】選擇誠服!
但本真人選擇于宗門共存亡!”
而后,他轉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幾位筑基期修士,帶著決絕之色道:
“日后好好修煉!”
“忘了老夫!
也忘了【北蒼門】!”
見此。
幾位筑基修士紛紛露出了了不忍之色,開口道:
“長老,你這是何苦呢!”
“長老···”
“···”
只見那金丹長老罷了罷手,打斷道:
“本長老心意已絕,無需多言!”
緊而,他轉身看向白云門的老祖,躬身拜了一拜,道:
“前輩還不要怪罪他們!”
“一切因果,皆有本真人一并擔之!
晚輩愿以自我了結,來平息前輩怒火。”
話音未落!
凌空而立的金丹長老合上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