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宗門尋常雜事依舊執行慣例,交由掌門處理!”
此言一出。
大殿內的一眾金丹修士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見,當即躬身行禮道:
“是!”
“是!”
“···”
見此情景。
端坐在寶座上的程不爭揮了揮手,站起身來,而后道:
“行了!”
“本君就走一步了,你們也去忙吧!”
話音未落。
高臺,寶座前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注意到此幕。
大殿內的諸多金丹長老相繼退出了此間大殿。
不過原先從【北蒼門】投奔而來的金丹真人,卻沒有一人離開,他們來到了程長青面前,恭賀起來。
“恭喜程長老不但得老祖親耐,還榮登二長老之位!”
“不錯!”
“以前我們在【北蒼門】交流甚少,現如今緣分使然我們又聚在了一起。
緣分不可謂不大!
不如趁著今日的好日子,我等好好聚一聚!”
“對了,于長老你手里那壇靈酒,可不要舍不得,今天一定要拿出來。”
“哈哈···這是自然!”
一群金丹修士圍著程長青談笑著。
見此。
程長青心中一動,面露溫和之色,與其談笑風生,笑著回道:
“既然諸位長老相邀,在下若是拒絕豈不是見外了!”
“這樣吧!”
“若是諸位長老不嫌棄的話,可到在下那里小酌一番。”
“程長老你說笑了,我等怎會嫌棄?”
“此言有理,走!”
“···”
很快。
一群攀附者與一位有心人勾搭在一起,并相談甚歡!
不多時!
程長青與一眾金丹真人談笑風生的走出了大殿。
繼而,一道道流光自殿外升騰而起,消失在原處。
······
另一邊。
歸元仙宗,某座狹小的洞府內,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娘親,我們真要走嗎?”
只見一位模樣清純的少女,望著面前這位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生人勿進的女修,嬌聲道。
不錯。
那少女正是楚靈兒。
亦是楚道風的唯一后人。
而那清冷無比的女修,則是程不爭的昔日同門。
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上官清玉。
這時。
上官清玉看著面前的女兒,那清冷的眸子流露出一副慈愛之色,而后輕嘆了一聲道:
“靈兒,你爹爹走了!”
“我們母女也再無依靠。”
“原本宗內的同門也不該太過為難我們母女,但有東西在終究是禍患啊!”
“如今可能是消息走漏,這才導致某些人蠢蠢欲動。”
“近幾年來我們母女所遭受的欺壓,估計也是有人在暗中撐腰。”
“不然!
我們母女也不會在短短時間內,就被逼到這個地步。”
聞言。
楚靈兒秀眉微蹙,有些不理解道:
“娘親,什么寶物值得他們為難我們母女啊?”
“何況爹爹隕落在禁忌海,可沒留下什么寶物?”
只見上官清玉搖了搖頭道:
“是一副遺府地圖!”
“也是你爹爹在臨走之前交給娘親的。”
“遺府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