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靜室中修煉的白云門大長老,聽聞這道穿過護洞陣法的聲音,當即收功,眉頭緊皺起來。
“此聲居然能穿過陣法,看來是一位元嬰修士。”
白云門的大長老心里暗忖道。
他心里清楚,金丹修士可沒有這份本事。
也沒有這份偉力。
只有元嬰前輩,能做這等地步。
“不過自家老祖,除了當年的姚夫人外,好像也沒有交好的元嬰前輩,更沒有訪客降臨過!
那這訪客又是誰?”
想到這。
白云門的大長老也沒有耽擱時間,當即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畢竟。
元嬰前輩可不能慢待。
下一息。
他身形一動,消失在此靜室內。
同時,白云門內諸多修士聽聞此道宏大的聲音,心中也有些好奇。
不過礙于修為,身份···等緣故外,這等大人物也不需要他們接待,心里想想后,便不做理會!
流光劃過!
很快。
白云門陣法出入口處,便有一道人影閃現。
不錯。
這正是白云門的大長老。
只見他雙手打出一道印訣,繼而凌空一點。
一道煦麗的光華,沒入眼前的陣法光幕上。
霎時間,白云門大長老面前的光幕,如同湖面般蕩漾開來。
一息后!
他眼前一片陣法光幕,如同鏡面般,變得極為透明。
同時,白云門的大長老清晰地瞧見了陣法外,佇立在虛空當中,渾身散發著凌厲氣息,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
不過陣法之外的中年男子,卻不知有人在窺視自己。
若是沒有陣法之助,不用說金丹修士了,便是同階修士的注視,也很難不被他察覺。
這便是六感敏銳的元嬰修士。
對此。
白云門的大長老也是心知肚明。
不然。
沒有眼前陣法之助,他也不敢在暗中窺視一位元嬰修士。
只見白云門的大長老打量了一眼后,腦海中便開始回顧了起來。
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
最后,一副畫面定格在了他的腦海中。
說遲也遲,說快也快。
其實白云門大長老,從聽聞此道聲音,再到辨識來者?
一共也就花費了兩息時間。
不錯。
這一刻,白云門的大長老也認出了來者。
那正是古劍門的老祖。
“不過這位前輩與自家老祖,好像并無聯系,怎么今日突然降臨本門啊?”
大長老心里不解道。
但他一想到,這是自家老祖的事,可輪不到他做主,也不在多想。
如今他唯一的任務,就是接待好對方就是!
想到這。
白云門的大長老也沒有猶豫,當即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眼前的陣法光幕中。
少傾!
虛空中。
那位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眼前的陣法光幕,許許拉開!
一位身穿素袍的老者,凌空漫步而來。
只見白云門大長老對著那位渾身上下彌漫著凌厲氣息的元嬰老祖,躬身行了一禮,開口拜見道:
“晚輩拜見前輩!”
“不知前輩降臨,所謂何事?”
古劍門老祖看著眼前的金丹修士,眉頭輕蹙,神色淡漠道:
“你家老祖呢?”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