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的兩位修士好似已習以為常,并沒有急于修煉,不緊不慢的交談著。
準確的來說,只有一位宛如少年朗的修士,面色平靜,并不在意洞府中近乎霧化的靈氣。
至于另一位面貌平平無奇的青年修士,雖沒有流露出異樣,但眼眸深處卻是藏著一抹深深的羨慕,嫉妒之色。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并沒有讓人察覺。
就在這時。
宛如少年郎的修士,眉頭輕蹙,眸光閃過一絲陰沉之色,冷冷道:
“這么說,金峰真君隕落了?”
聞言。
青年修士點了點頭道:
“確實如此!”
“自從兩年半前,金峰真君去往晉國后,他就一直沒有回來。”
“之前師弟以為是在路上耽擱了,”
“畢竟,從歸元仙城到晉國大地距離極為遙遠,便是元嬰修士一個來回,差不多也需要一年左右。”
“但在前些時日,師弟在【歸元仙城】遇見了金峰真君的弟子,當時就隨口問了一句:金峰真君有沒有回來?”
“對方言說沒有,不過言語有些閃躲。”
“察覺到這點細節后,當時師弟就邀請對方約到了附近的茶樓中。”
“最后在弟子逼問下,金峰真君的弟子自然不敢得罪師弟。”
“畢竟,熟悉師弟的修士都知道,師弟身后是師兄你。”
“因此,對方倒也不敢隱瞞。”
“當即他告訴師弟,金峰真君的命牌已在兩年前破碎了。”
“得知此消息后,師弟自然不敢怠慢,當即去查看了一下。”
“這才發現金峰真君的門下弟子,早在兩年前刮分掉所有的寶物后,鳥作魚散各奔東西了。”
“師弟打聽后,這才知道在【歸元仙城】所遇見的金峰真君門下弟子,正是第一個選擇跑路的!
他帶著金峰真君遺留在洞府中大部分身家,來到了仙城修煉。”
“就是為了躲避同門。”
“···”
兩年半前!
兩年前!
命牌破碎!
這么說的話,減去金峰真君趕路的時間,算算時間···
盤算到這里,白真人面色一變,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氣。
隨后,他壓下心底震驚的情緒。
“也就是說,金峰真君抵達晉國大地后,沒過多久就隕落了!”
“但不應該啊!
金峰真君可是一位修煉多年的元嬰后期修士,對方最多是一位新晉的元嬰后期修士,何況金峰真君還有三位魔君作為助力。”
“換句話說,就是四對一!”
“但卻被白云門的老怪打敗了,為此金峰真君還隕落了!”
“不對···
兩年多過去了,那三位魔君只要有一位存活,也會有消息傳來。”
“但現在卻沒有!”
“或許隕落不止是金峰真君,甚至那三位魔修也在其中。”
“否則。
本真人也至于到現在都沒有收到消息!”
“若是如此,那本真人是不是也暴露了?”
“說不定,白云門的老怪已來到了歸元仙宗外,準備伏擊本真人!”
“不行,不能亂!”
“或許事情還沒有到了這個地步!”
一時間。
白真人心亂如麻,眸中陰晴不定。
不過白真人修煉到金丹境,自然不是靠雄厚的資源堆積上去的廢物。
否則。
這等廢物,也不值得白氏仙族視為家族未來掌舵人。
很快!
白真中壓下心中慌亂的情緒,神色陰冷對著面前的青年修士,冷冷道:
“師弟,你現在以最快的速度,去查看那三位魔君情況。”
“是!”
青年修士躬身抱拳后,當即準備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
白真人輕呼了一口氣,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