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我就不怕了!”
“你呀···”
葉先生搖了搖頭,不在多言,再次躺在了搖椅上。
隨后。
鄭秀才再次來到了角落中的書架前,繼續整理起書籍來。
許久后。
亂成一團,新舊不一的書籍,被鄭秀才分門別類的放在相應的書架上。
之后,他如往常一般,取過一本書冊,沉下心來翻看起來。
中午時分···
葉先生邀他一起就餐,不過鄭秀才執意拒絕了。
對此。
葉先生也沒有勉強離開了。
隨后鄭秀才取出一張野菜餅,當做午飯。
午后···
鄭秀才看的也有些心神疲憊,隨手取過一本書冊。
翻看了幾頁,忽然一篇記載,引起了他的注意。
“境湖鎮?”
“那不是本鎮東南方位,不遠處的鎮子嗎?”
“十年前,境湖鎮發生了一起奇怪的瘟疫,瘟疫所過之處,中之者無不死像凄慘,不堪入目。”
“一疫中,全鎮壯年者全部死絕,唯有老少者得繳天之幸,得以幸存!”
“這事,我怎么沒聽說過?”
轉念一想。
他想到了那些狗官欺上瞞下的本事,突然明白了什么!
“呔!該死的狗官!”
“不過日后家中得做好防疫工作。”
“嗯,臨走前得和葉先生說下一下,這瘟疫太可怕了!”
“下次遇到那狗東西,也和他說一下,省的那狗東西不明不白死了,連累到葉先生。”
緊接著。
鄭秀才又翻看了幾頁,搖了搖頭,再次將手中的手冊放回原處。
繼而,他再次拿起之前放下的書冊,精研起書中的微言大義。
期間!
也有幾位零散的顧客來到書店,購買了幾本話本。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進入這座書鋪。
直到夕陽西下,天色黯淡了下來,已有些瞧不清書籍上的字跡,鄭秀才這才站起身來,放好書冊后,選擇告辭。
臨走前,鄭秀才提醒著葉先生做好防護瘟疫的工作。
對此。
葉先生含笑點了點頭,以示知道。
不過他并沒有在意。
送走鄭秀才后,相貌儒雅的葉先生也結束了今日的營業,關上店門。
他并沒有如往常般回到書鋪后的庭院,而是走到了書鋪的窗戶前···
望著天際盡頭,紅霞彌漫,一時間心頭思緒萬千。
“算算時間,來到這座鎮子已有七載。”
“可惜依舊沒能窺得一絲突破的鍥機。”
“也不知道媳婦的修為,進展如何了?”
“哎···”
輕嘆了一聲后!
葉先生意興闌珊的向后院走去。
不錯!
這葉先生正是,七年前化凡入世的程不爭。
可惜七載以來,他倒是逐漸適應了這平靜的日子,每日也不在想著服用靈丹,精進修為。
可惜···
他所想要的突破鍥機,卻是沒有降臨。
甚至一點端倪也沒有出現。
唯一的好處,便是他如今的心境比之前平和了許多。
之前鄭秀才與馬家公子,也是他心境平和后,所認識的忘年交。
因此,倒也是算是熟悉。
平日里時不時與鄭秀才對弈幾局,或與馬俊小酌幾杯,日子過得平靜而又逍遙。
想到這。
程不爭平靜的眸中,浮現出一絲笑意。
緊接著。
程不爭向書鋪后的院子走去,如凡人一般開始劈柴,燒水,煮飯,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