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
看在眼里的的慕容綰綰,心里也是暗笑不已。
但她一想到,夫君距離壽元大限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心里也開始擔憂起來。
正因,夫君若不能在最后的生命中,堪破迷障,那就很危險了。
說不定,就會徹底隕落。
因此。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慕容綰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無奈的是,她并沒有想到辦法幫助到夫君。
即使用神念刺激,或用神魂秘法,也沒用。
這些辦法,她都試過。
實在是,夫君的道心過于堅定,根本沒有想著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但她一想到夫君謹慎的性格,或許夫君還隱藏著一條后路?
當然。
這也是她的猜測。
至于有沒有后路,慕容綰綰心里也不清楚。
如今的她只能一邊想辦法,一邊寄望夫君布置好了后路。
就在這樣,慕容綰綰又過了幾年擔心后怕的日子。
這一日。
程不爭封印自我,化凡入世,百年之期。
老態龍鐘,大限將到的程凡躺在臥室中的床榻上,床下站立著一眾賢子孝孫。
烏央央一片,擠滿了這座房間。
其中,沒有靈根的后輩哭成了一片。
“爹···”
“祖父,孩兒來看你來了···”
“曾祖父,你睜開看看我呀,我是你最寵愛的小六子呀!”
“····”
傷感的氣氛彌漫開來。
其中有靈根的后輩修士,眉頭微蹙,眸中流露出一絲不解之色,望著坐在床榻邊的老嫗。
同時,無數個疑問浮現在他們心頭。
不對呀?
祖母不是說了嗎?祖父是一位強大的修士,壽元過千,怎么會即將坐化?
顯然。
他們不能理解。
也不明白,封印自我,化凡入世的危險性。
不過,坐在床榻邊的慕容綰綰,此時顧不得其他,癡癡的望著躺在床上那昏迷不醒的老翁身上。
傷感之色,溢于言表。
她緊握著程凡那只枯瘦的大手,嘴里喃喃道:
“老頭子,你可不能走呀!
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你不要嚇我,快睜開眼來看看我!”
“以后這種危險的事,不要做了好不好···”
慕容綰綰絮絮叨叨說著。
對此。
床邊的后輩子孫,卻沒有在意,以為祖母傷心過度,胡言亂語。
也只有隱藏著修為的后輩子孫,在聽到祖母這番言辭,也知道這絕不是祖母的胡言亂語。
畢竟,修士可沒有老糊涂,這一說法。
反而有越老越精的傳統。
因此。
他們這些隱藏著修為的后代子孫,也在這一刻,似乎聯想到了什么?
顯然。
祖父出了意外。
不然,祖母絕不會如此傷心。
更不會說出如此話來。
所以,祖父絕不是假死脫身。
想到這。
這些有靈根的后輩也知道,程氏仙族的雙排擎天玉柱即將要倒塌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