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他心念一動,浩蕩的神念如同清風拂過一般,不露痕跡的向外擴散開來。
“媳婦人呢?”
程不爭發現方圓十里之內,并無媳婦的身影。
就連程平安這個好大兒,也不見了。
至于好大兒的子孫,幾乎都不在。
只有一位筑基境的孫子,程清陽守在房間大門之外。
見此一幕。
程不爭眉頭微蹙,隨即目光落在了房間外的孫子身上。
他嘶啞著嗓子,開口喊道:
“清陽,你進來!”
聞言。
守在房間之外的程清陽,聽到祖父熟悉的嘶啞聲音,瞬間一愣,隨后連忙推開了大門,走了進來。
進入房間后,程清陽快步走到床榻邊,一臉擔憂道:
“祖父,你還好吧!”
“本座無礙!”
程不爭習慣性的自稱道,繼而他直接問道:
“出了什么事了嗎?”
“其他人呢?”
一時間。
程清陽也發現了,祖父與以往的不同之處。
不但是那句‘本座無礙!’,而且他也在祖父身上感受到了以往不曾有過的威嚴感。
同樣。
他也察覺到了,之前祖父衰敗到極點的血氣,現如今居然突破了凡人的限制,堪比一位筑基真人的寶體的生機。
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也在這一刻,他回想起了祖母曾經說起過,祖父的來歷與修為。
顯然。
這些年,祖父可能在修煉某種恐怖的神通。
而祖母也是在為祖父護法。
至于他的父親程平安,以及他們這些后輩子孫,很有可能是意外所得。
心念轉動間,程清陽也在這一瞬聯想到了許多。
盡管他在這一刻想到很多,但程清陽小嘴可沒有停止說話。
只見他連忙將不久前,祖母突然的安排,說了一遍。
繼而。
他又將沒靈根的父親,以及凡俗族人的安排,詳細的告訴了程不爭。
另一邊。
程不爭得知媳婦的一尊靈魂傀儡,在百里之外的山谷中!
消失不見的后輩,也在撤退時···
他沒有多言,也沒讓程清陽用玉符聯系。
這實在太慢了!
當即,他念頭一動。
浩蕩的神念繼續往外擴散。
若不是,法力無法動用,程不爭大可直接施展大羅法目,尋找目標。
頃刻間。
程不爭浩蕩的神念蔓延至百里開外,程清陽所言的那座峽谷,清晰的印入他的心間。
不過,此時峽谷內已無一人。
掃視了一圈。
程不爭發現生活在峽谷中的后輩,撤退的很是匆忙。
不但許多衣物都沒來得及收拾。
有些藥園中,還有未曾收起的低階靈藥。
見此一幕。
程不爭也知不好,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
也不至于如此。
念及此處。
程不爭也不在瞎找,打算雙管齊下。
現在每多耽誤一息,媳婦以及后輩子孫的處境,就危險一分。
因此。
他立即讓程清陽聯系撤退的后輩。
而程不爭自己也激活了,無盡海,荒島地底廣場中的那尊荒廢許久的靈魂傀儡。
正因,媳婦的一尊的靈魂傀儡,替他在那里鎮守著。
程清陽那里還沒聯系上···
程不爭控制的靈魂傀儡,已化作一道流光,遁入了廣場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