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煉到元嬰境的魔君,就算性情再偏激,但該有的謹慎之心還是有的。
否則,也不會修煉到元嬰境。
至于元嬰之下的魔修,他們也沒有膽子對一位‘魔君’亮法寶。
那無疑于找死。
而程不爭見身后沒有尾巴,雖有些不解···
但他也沒有多想。
繼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半日后···
此尊法身直接等了寂寞。
“果然!
情報組織的推測,也不是很準嗎?“
程不爭心里隨有些埋怨,但也知道這只是概率的問題。
顯然,他運氣不好,沒碰上。
又過去一個月。
他再又等了個寂寞。
直到兩個月后,他這次的運氣不錯,真給碰上。
這一日!
一道無上神光從高空降臨,恐怖的威壓席卷而出,蔓延至整片虛空!
也就在這時!
一道穿射而來的流光,驀然一頓!
穿縱而來的流光內···
公治羊眼神極為驚恐地,看著從高控偶降臨的那道偉岸身影。
“怎么回事?”
“為何有化神至尊來找本君的麻煩?”
“這些年本君一直都在安安靜靜地修煉,根本沒干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呀?”
“不要說血祭一國了,就是血祭一村他近些年都沒干過!”
公治羊心里極為惶恐地想道。
就在他思緒轉動間。
從天穹降落的神光逐漸消散,一尊舉手之間展現出無與倫比力量的血袍老道,顯化出身形來。
這一刻。
那尊偉岸的身影,仿若天地尊主,凌駕于眾生之上,掌控著萬物生死。
見狀。
公治羊輕呼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慌亂情緒,連忙施了一禮。
“【血煞宗】公治羊,拜見前輩!”
“不知前輩降臨,有何需要晚輩效勞之處?”
公治羊第一時間將的宗門擺出。
畢竟。
這里距離血煞宗很近,只有三千萬里不到···
便是元嬰真君只需要不足半個時辰的功夫,差不多就能趕過。
若是換作化神至尊,那就更快了!
因此,公治羊自認為對方也不敢在靠近血煞宗門的地域,對他這位宗門修士出手。
至于逃?
公治羊根本就沒想過。
身為頂尖魔宗的元嬰修士,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化神至尊的恐怖了。
想要在一位至尊眼皮底下跑路···
那無異于癡人做夢。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他也很識相的佇立在原地,沒想過跑路。
不過有一點,公治羊心里也是不解···
‘修仙界中何時出了這么一位魔尊?’
忽然。
一個念頭在他心頭浮現。
‘眼前這血袍老怪,該不會是如【血煞宗】禁地內,那些蘇醒的化神魔尊吧?’
“若是如此,那眼前這位魔尊又是哪家宗門先輩?”
“是【元始魔宮】?
還是【太尊圣教】···”
瞬間,魔道頂尖宗門在他腦海中過了一遍!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無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