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
他眼眸中那抹宛如寒冰般的殺機,消散不見。
轉瞬間,已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中,‘澤一老道’頻頻拜訪那些在同門師兄弟···
旁敲側擊之下,他發現大多數【融神仙宗】的元嬰修士并不知此事。
唯有少部分如他般,壽元無多,潛力耗盡的同門,也接到了【萬仙宗】的法令。
而且‘澤一老道’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宗門并沒有打算多管的意思。
這點···
【融神仙宗】其中一位壽元無多的師兄,眼眸流露出的憤恨之色,表現的尤為明顯。
不但如此···
‘澤一老道’也從另一位同門師弟的口中得知,不管是【萬仙宗】中的元嬰修士?
還是【歸元仙宗】的元嬰同道?
只要是潛力耗盡,壽元無多的元嬰境修士,都接到了【萬仙宗】的法旨。
無一例外!
而且經過‘澤一老道’這番調查····
他發現不管是【融神仙宗】的元嬰修士?
還是另外頂尖宗門的元嬰修士,都不清楚此道法旨背后的原因?
很明顯。
保密等級極高。
至少是半步尊者方才有資格知道。
忽然。
‘澤一老道’好似想到了什么?
“不對!
公治羊雖不是半步尊者之境的強者,但距離那一步可沒有多遠了。”
“再加上其副盟主的身份,地位并不比半步尊者弱多少!”
“而且此道法旨乃是血海魔尊親自下達····
說不定便是半步尊者也不清楚?”
“這也是極有可能的事!”
“而之前那位【萬仙宗】的半步尊者,極有可能是此道法旨的頒布者,同樣也不知此道法旨背后所蘊含的意義!”
越想,‘澤一老道’越覺得這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眨眼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期間···
也發生了幾次動亂,有好幾位元嬰修士被當場擊殺。
不錯。
那幾位被擊殺的元嬰修士,都是性格古怪的修士。
畢竟,他們高高在上慣了,再加上本身的性情,幾乎都忘了···
修仙界中向來都是強者為尊。
當然。
也有可能是仙盟城中的緣故,以為萬仙宗的半步尊者不敢在仙城中動手的緣故。
最后這場動亂,以‘叛亂’的罪名,向外公布。
從中也不難看出仙盟高層強者的決心。
······
這一日。
鎮海城,鎮海盟總部,某座偏殿之內響起了一陣冷漠的聲音。
“道友,你這是何所意?”
‘孤寒邪君’眸光冰冷地望著面前面帶笑容的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聞言。
那中年男子并沒有動怒,臉上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但言語間卻盡顯高傲之色。
不錯。
能直面孤寒真君的修士,自然是同階強者。
而他眼前的中年男子正是一位元嬰境修士,其修為也比他恐怖許多。
更關鍵的是此人背后的強者···
那正是鎮海盟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之稱的【宗寶尊者】。
而中年男子則是宗寶尊者的首徒,季龍子。
也是明香真君的師兄。
同樣,也算是程不爭的老熟人了。
可惜對方卻沒能瞧出他真正的身份。
就在程不爭心里暗暗不屑時···
季龍子淡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
“孤寒道友是君沒講明白嗎?”
“現在道友有兩個選擇,一選擇接下此道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