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
‘公治羊’也只能‘無奈’應下。
以至于,他每日都收到,那些元嬰老祖每次接見何人,在做什么···等情報?
事無巨細!
很是詳細。
雖然‘公治羊’不清楚這些元嬰老祖,每次與妻妾歡愉時所用的姿勢,但每次用時多久才收槍抽身等信息···
大致也能估算出來。
甚至可以說···
這些元嬰老祖的日常,對‘公治羊’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連如此隱秘都被‘公治羊’打探的清清楚楚,更不用大規模種植靈魂類靈藥成熟的具體的時間了?
雖然絕大部分靈魂類靈藥還未成熟,但也有一部分生長周期較短的靈魂類靈藥,在不久前已成熟,并開始預熱市場,對外出售。
不過這部分周期時間較短的靈藥,數量很有限。
但大規模種植低階靈魂類靈藥的勢力太多了····
從而導致了市面上的低階靈魂類靈藥數量,必不可免地逐漸增多。
原本靈魂類的靈藥,其價格逐漸有抬頭趨勢,當即降下溫來。
這也是程不爭初步啟動‘收割計劃’的原因。
······
時間如流水,一去不復返!
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個月。
這一日。
鎮海盟統治范圍的外海中,桂平仙城某座店鋪內傳來一陣催促的聲音。
只見一位身形富態的掌柜,滿臉急切對著一位少年說道:
“還不快去!”
“磨蹭什么?
等會來人,萬一收購價給高了,直接從你月例中扣。”
此言一出。
正擦著桌椅的少年瞬間一愣,連忙開口道:
“掌柜我這就去!
你可別拿小子那幾塊靈石月例開玩笑。”
說話間。
只見那少年將手上的靈蠶絲抹布一扔,一溜煙的向店鋪大門外跑去。
背影閃動間。
那少年已消失不見。
顯然。
少年為了不讓掌柜克扣月例,直接驅動了丹田內的微薄法力,施展出了尚不熟練的【輕身術】。
見此一幕···
這時,另一位唇紅齒白的少年,一臉疑惑地看著店鋪掌柜。
“叔!
你讓魏聲哥這是干嘛去呀?”
“而且還這么急?”
“哼!”掌柜沒好氣地說道:
“急?
這小子見本掌柜要扣他月例才會這般麻利。”
“你忘記了,前幾天你剛來,我又不在,這小子像個老爺似的坐在那里,指使你干這,干那的?”
此言一出。
那唇紅齒白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喃喃道:
“魏聲哥這不是讓我熟悉一下日后的工作嗎?”
“平時魏聲哥也很勤快的?”
“他勤快?”
掌柜好似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隨手一指那擦拭過一遍的桌椅。
“你好好看一下,這幾張桌椅就是他的勞動成果。“
“若不是看在他那死去的娘親,是···”
“是什么?”
聞言,掌柜眼底深處的那抹回憶之色一閃即逝。
隨即他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侄子,開口道:
“是老友!”
“你想什么呢?”
“侄兒沒想什么?就是隨口一問。”
“很好!”
“但下次不要這么隨便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