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不該去那條‘紅燈街’,以至于早上去遲了,耽誤了時間。”
“酒色不但傷身,而且還傷靈石!”
“這次一定要戒···戒酒。”
他心里默默地堅定道。
當然。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這般發誓了!
每次從‘紅燈街’出來的時候,看著空蕩蕩的荷包,他都要來一回。
不過他這次的語氣,卻是比以往要堅定了許多。
實在是今日靈魂類各種靈藥的價格,跌落幅度很大。
足足是咋日的三成左右。
一但掌柜按照咋日的價格收購,肯定要吃虧。
到時候這筆賬肯定要算在他的頭上。
以他如今的月例推算,半年的俸祿都不夠扣的。
正因如此···
魏聲才發下這般‘狠毒’的誓言。
畢竟,一但月例扣光了,他自然不能瀟灑了。
不用說去每月必去的‘紅燈街’了?
就是買酒的靈石都不夠。
估計只能戒一段時間酒,他才能湊夠靈石,去一次‘紅燈街’瀟灑一趟。
當然。
這也是因為掌柜的小店,包吃包住,無需為日常生活發愁。
而且現在還能蹭一下掌柜那侄兒的小便宜。
生活方面無需花費一塊靈石。
不僅如此···
偶爾遇到了大方的客戶,他還能占到一些便宜。
這也是即便他日后身無靈石,只要辛苦一段時間,依舊能出去瀟灑的根本原因。
就在少年魏聲一邊在心里祈禱,一邊匆匆往回趕之時····
他卻不知,正有一道目光注視著他。
循著那道目光望去····
只見【清竹小店】二樓,窗戶前正佇立著一位不似凡人的青年修士。
此時,他正望著窗外匆匆而過的人流。
“那位步伐匆匆的煉氣期小修士,好像是【方氏店鋪】的伙計吧!”
“看來也是打探到了,今日靈魂類靈藥的價格變動了!”
不錯。
眼前這位練氣巔峰的青年,正是【清竹小店】的東家。
實則上···
這位氣質非凡的青年修士,就是程不爭的一尊靈魂傀儡。
而且還是最低階的靈魂傀儡。
雖然在外表上看去,與活人無異,哪怕用神念感應也是如此。
靈魂波動!
生命氣息····等活人特征,在此尊靈魂傀儡上都有相應的體現。
不過也無法改變傀儡的本質。
一但修士神念強行探入此具傀儡體內,自然無所遁行。
但用來應付那些低階修士也足夠了。
哪怕是元嬰真君降臨,除非對方修煉神通法目···
否則。
單以表面而論,其他修士根本無法察覺到異常。
這也是靈魂傀儡的奇妙之處。
同樣這也是程不爭當年費盡心思,用來保命的法門。
就在這時···
一陣輕微的踏步聲傳來!
蹬!
蹬蹬!!
很快,一位筑基境修士從樓道踏步中走出,來到了青年修士面前。
神色顯得極為恭敬。
這一幕。
太不正常了!
一位筑基期修士居然對一位練氣期巔峰的小修士,展現出這般態度,確實違背了常理。
然而!
這一幕看似有些違背常理,但雙方卻覺得極為正常。
之所以這般,也是因為這位筑基境的掌柜,清楚地知道東家的手段與背景。
遠的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