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也有可能是二愣子的父母對家族不滿,平時在二愣子面前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以至于二愣子才會這般說。
當然。
其中也有一部分較為清醒的童子,卻不是這般認為的。
他們都清楚二楞向來都是家族的死忠份子。
不然。
每次考核時,在有關家族生死存亡之際的選擇時···
二愣子從回答正確過。
每月的月考自然也沒拿過滿分。
所以
二愣子不可能對家族有所不滿。
很有可能就是二愣子只是真拿來當作比喻,完全屬于無心而論。
一時間。
小小的學堂內,分化出兩個觀點。
此時,站在講臺之后的程不爭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本尊費盡心血鑄造的仙族,怎么到了這后輩的口中····
就成了一個資本呢?“
“這要到哪里去說理啊!”
雖然程不爭心里也是膩歪的很,但也沒有真正責怪這后輩。
何況。
這小家伙平時確實有些楞,那他更不可能計較了。
關鍵的是···
還他瑪德得,說的還真有點道理。
盡管此刻,程不爭心里粗鄙不已的暗罵著,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教書夫子的模樣。
只見他面帶和煦之色,笑著對程文青笑著道:
“很好!
說的很好!!
但下次就不要再說了!”
程文青雖然看似有些楞,但也不傻,自然也聽出了夫子的語氣有些不對。
見狀,他也沒有猶豫,神色極為真誠地求教道:
“夫子!”
“弟子哪里說錯了?
還請夫子指正!”
程不爭沒好氣地看了這后輩一眼,沒好氣道:
“沒有!”
“坐下吧!”
緊接著。
程不爭又補充了一句道:
“若是想不明白,回家后告訴你的父母,他們會給你答案的!”
“哦,弟子明白了!”
接下來的一眾童子對資的理解,也都算是中規中矩。
并沒有讓程不爭眼前一亮的感想。
當然,這些后輩對資本論見解也有些淺薄。
畢竟七八歲的童子,哪怕都是練氣境的小修士…
思維敏捷,聰慧過人,還有家族的教導!
但這些童子卻沒有一點生活閱歷,不行萬里路,哪怕讀破萬卷書?
那也只是紙上談兵!
待所有童子發表出自己的觀點后···
程不爭屈指一點,其身后的玉璧上‘資本’兩字后,又出現了兩個新的符文字體。
這兩個字在玉壁上顯化出來的第一時間,便有童子念出聲來。
“經濟!”
“資本經濟!!”
“這是什么意思啊?”
“每個字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一頭霧水了…”
“誰不是呀!”
其中一些童子似乎想到什么,忽然開口道:
“你們說(經濟)兩字,是不是如(資本)一般,都是夫子自己總結創造出來的詞語呀?”
“嗯!可能性很大。
之前資本兩字詞典就沒出現過。
現在經濟這一詞,也是這般。”
“所以說呀,這概率很大。”
“嗯,文烊說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