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文章開始如何在這位老祖身上時···
此刻程不爭還在不亦樂乎地給媳婦傳授著偶爾所得的新知識。
然而。
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跟腳,卻被七八歲的毛頭小子給窺破了。
更不知還準備用他開設的【薅羊毛】課程,準備在他身上薅羊毛。
若是知道,程不爭也不知是該笑,教育成功?
還是哭,教育失敗,毫無尊重長輩之心?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時分···
平安城,東城區,一位面相呆滯的頑童,正低頭向學堂方向趕去。
待程文青來到了學堂后,見四下無人不由地輕呼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總算沒有人比我先來,不過今日該如何面對小伙伴呢?”
一想到這。
程文青腦海中就浮現了,昨晚被父母混合打的場面。
最關鍵的是···
小院的陣法也被父母關閉了。
估計有許多小伙伴都聽見了吧?
“不行!
得想個辦法渡過這一段尷尬時期···”
看似呆愣的程文青,心里默默地盤算著。
畢竟,他雖看上去有些楞,但又不傻。
何況他也是要面子的。
只見他那略顯呆滯的眼珠,滴溜溜的一轉,一個好主意浮現在了心頭。
“嗯!
就這么辦!”
“希望他們今天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念同族血脈之情。”
旋即。
程文青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不久后···
一位七八歲的童子,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學堂中。
進入學堂的一瞬間,他就瞧見了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的程文青。
“喲!
這不是愛哭鬼嗎?”
“也不知誰在昨晚哭的哇哇大叫,而且叫的特太慘了吧。
我都不忍心去看。”
極具諷刺的聲音在學堂內響起。
“哈哈哈···”
聽到自己老對頭程文河的聲音,程文青冷著一張臉望了過來,冷聲道:
“站住!”
“怎么了?”程文河笑容滿面的停了下來。
程文青本來就一肚子火,再加上也不知道該向誰開刀?
但現在老對頭不但沒有收斂,反而還越演越烈的趨勢,不向程文河開刀,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你是在說我?
快說是不是在侮辱我的尊嚴?”
“強者威嚴不容褻瀆,你不知道嗎?”
此言一出。
程文河一臉懵圈,心想這二愣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什么強者尊嚴不容褻瀆?
狗屁的強者。
煉氣期小修士還自居為強者!
不要臉!
“程文青,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呀?
居然在白日做夢。
狗屁的強者啊!”
“你這是屬于侮辱我,你就說是讓長輩評理,還是等會讓夫子來評斷?”
沒錯!
程文青已訛上了老對頭。
沒辦法,他儲物袋中的靈石已被父母收刮走了,一塊也沒留,說是給他個教訓。
接下來半年的時間,他根本沒靈石去族堂購買精進修為的靈丹。
此時,他的儲物袋內也僅剩一些【辟谷丹】,以及一些靈材與練手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