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說的不錯!”
“這確實是人之常情。”
緊接著。
雷鐘真君罷了罷手道:
“好了!”
“閑話少敘,接下來就需要麻煩道兄,引走那群兇蟲了。”
“放心!”
‘公治羊’微微頷首道:
“本君應下的事,自然會去做!”
緊而他眉頭輕皺起來,開口問道:
“不過剛才本君看了一下,并沒有發現道友口中的‘兇蟲’?
那些妖蟲是否已外出覓食了?”
聞言。
雷鐘真君微微搖頭道:
“正常而言,妖物的蹤跡很難在我等修士的神念面前隱藏!”
“但那群妖蟲可不同···
我等修士的神念,根本無法發現。
唯有肉眼方能瞧見。”
“先前本座也沒有發現那群妖蟲的蹤跡,從而導致了師弟,受了一點傷。”
“等那群血色妖蟲悄無聲息地從地底飛出來的時候,再出手救援已遲了。”
“好在師弟的傷勢不重,否則···”
說到最后。
他滿懷歉疚地看了一眼身側的師弟。
同樣,雷鐘真君的師弟就在師兄出言的一瞬間,他就明白了師兄的意思。
隨即他輕笑了一聲道:
“這怎么能怪師兄呢?
是師弟自己大意了!”
“所以師兄也無需介懷。”
另一邊。
‘公治羊’見雷鐘真君師兄弟這幅真情流露的場面····
他不但沒有一絲感動,反而有種對面的師兄弟聯合一起,在演他。
事實上,‘公治羊’的猜測沒錯···
哪有什么受傷之類的事啊!
只有一位同門被那群妖蟲吞的連渣都不剩。
雷鐘真君之所以隱瞞,就是怕這魔頭在這個節骨點上后退。
畢竟,連一位元嬰修士的元嬰都沒能逃出來,可見那群兇蟲之厲害。
正因如此···
他們自然不想讓‘公治羊’知道。
同樣,雷鐘真君的師弟似乎也知道師兄的擔憂,自然也明白了師兄的心思。
因此他果斷地站了出來,給‘公治羊’上演了一場【師兄弟情深】的戲碼。
另一邊。
雷鐘真君心里也不禁暗嘆了一聲。
“不愧是本君的好師弟!
眼力就是有活!”
“比葉師弟強多了。”
于此同時。
‘公治羊’好似受不了這樣真情流露的場景,隨即與雷鐘真君師兄弟說了一聲后···
他便化作一道流光,向那片山腳飛去。
待‘公治羊’走了之后,雷鐘真君與其師弟,相視一笑。
繼而他們的目光放在了,遠處的那片山腳之地。
少傾!
‘公治羊’便靠近了那片靈藥滿地的寶地。
就在此時···
地底忽然傳來一陣嗡鳴聲。
嗡!
嗡嗡!!
一片細密的嗡鳴傳來!
緊而一片血色云團從地底浮現了出來。
看似是一片血色云團,實則上卻是上萬只血色飛蟲所化。
每一只血色飛蟲,口器尖銳,樣貌猙獰,而且都有牛犢大小,看起來極為恐怖,可怕。
繼而一股荒莽古老的氣息,從血色云團中彌漫而出。
就在此片‘血色云團’從地底浮現出的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