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澤一老道差不多也明白了什么事?
顯然。
宗寶尊者此次降臨,就是為了孤寒真君而來。
很有可能孤寒真君出了什么問題。
不過在他的記憶中,之后與孤寒真君就沒有再見過。
所以他自然也不清楚。
因此。
澤一老道一五一十地回道:
“啟稟前輩,晚輩之前與孤寒道友素無交集。
那次探尋遺府,也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幾人恰好碰到了。
之后,就依照修仙界中的老傳統,紛紛立下了在探尋遺府時不得相互算計,以及遺府內寶物分配的份額等事后,這才一起探尋那座秘境”
“至此,晚輩這才與孤寒真君算是真正認識了。
以往晚輩也只是聽說過貴盟有這位強者,也沒有見過。”
“之后!
因我等在遺府中了奇毒,在尋求解救之法時,關系才熟絡了一些。”
“同樣!
晚輩也因那次遭遇,才提前停止了游歷回歸宗門。
而后向掌門討來一個差事,這才來仙盟任職。”
“不過晚輩來到了仙盟城后,就沒有再外出過,所以也就沒有再見過孤寒道友。”
“···”
隨著澤一老道將這些年的經歷,詳細地復述了一遍。
最后他又好奇地問了一句。
“前輩,那孤寒真君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過!
端坐在寶座上宗寶尊者可沒有回應澤一老道的問題,神色反而變得十分凝重,一股浩蕩的威壓猛然爆發,冷冷道:
“此言當真!”
頃刻間。
澤一老道心頭仿佛被石頭堵住了一般,心慌的難受。
盡管此刻他難受無比,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前輩,若是晚輩有半句虛言,盡可責罰!
晚輩絕不會有一絲意見!”
“何況這些年晚輩幾乎就有出過仙盟總部的事,許多人也知道。”
“只需詢問一下就能證明晚輩沒有半句虛言。”
“而且以前輩的身份,想要查看仙盟傳送殿某位修士的傳送記錄,也只是舉手之勞。
所以晚輩也萬萬不敢誆騙前輩。”
“還望前輩明察!”
此刻。
端坐在寶座上的宗寶尊者,看著澤一老道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她心里也信了七八成。
畢竟想要驗證此事的真假?
那也不難。
緊而宗寶尊者念頭一轉,好似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
宗寶尊者臉上重新掛起慈祥的笑容,神色轉變極為自然。
繼而她解釋了一句道:
“本尊可不是懷疑道友。
而是那孤寒真君盜取了本盟的重寶,不知所蹤!
聽說你與他有交集···
所以本尊這才來詢問小友一番。”
“小友該不會怪本尊吧!”
見狀,澤一老道心中的那點不悅,立即消散的一干二凈,立即回道:
“這是應有之事。”
“如此就好!”宗寶尊者臉上笑意更加溫和了。
“對了!
聽你剛才說,你在遺府中中了奇毒,導致了靈魂本源被侵蝕?”
“不錯!”澤一老道好似想到了畫面般,心有余悸道:
“此毒十分霸道,若不是當時晚輩當即切割下一部分靈魂本源!
或許在沒有找到解救之法前,就如另外幾位道友一般隕落了!”
“是嗎?”
“走上前來,讓本君看看你的靈魂傷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