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綰綰伸手取過寶座前案桌上的酒盞,將其中一只酒盞遞到了程不爭面前。
同時!
仙閣內的諸多程氏仙族后代,也紛紛站起身來,高舉酒盞,滿臉歡喜朗聲道:
“為老祖賀!”
“為老祖賀!”
“···”
程不爭接過媳婦遞過來的酒盞,含笑道:
“吾等舉杯共飲!”
“干!”
“干!”
“干!”
待程不爭飲下靈酒后,朗聲道:
“開宴!”
此聲一出。
飛仙閣內,盤坐在一張張案桌后諸多族人,目光紛紛落在了面前那幾盤靈果上。
不經意間,揮袖一拂!
那極為珍貴的靈果,已消失不見。
緊而他們一邊端著酒盞,一邊與相鄰的族人交談起來。
另一邊。
盤坐在案桌后的程平安,對著相鄰而坐的程清陽使了一個顏色。
注意到父親投來的目光,他放下了手中的酒盞,雙手輕拍了幾下。
很快。
下方,那一張張長條案桌中,走出了一位青年修士,對著高臺寶座上的老祖,老祖母行了一禮!
“晚輩程文理,拜見老祖,老祖母!
拜見諸位長輩!”
說著。
他先向高臺寶座上的程不爭與慕容綰綰,行了一禮,而后又向四方拜了一拜,這才開口繼續道:
“今!
老祖修為大進,晚輩有一戲法【九龍獻丹】以眾位族人,以示慶賀!”
“還望老祖恩準!
以全晚輩一片孝心!”
端坐在寶座上的程不爭,瞥了一眼程清陽。
不過他也沒有打攪這難得歡慶的氣氛,面帶微笑道:
“準!”
聞言。
青年修士揮手一拋,一團團被淡淡靈光包裹的五顏六色液體,漂浮而出。
見此一幕。
煉氣期族人眸中盡是不解之色,紛紛議論起來。
“那靈光內的液體,怎么看著像是靈藥精華啊!”
“不是像!
就是!”
“你沒聞到那淡淡的藥香嗎?”
“不過,文理族兄怎么將靈藥精華拿出來啊!”
“畢竟靈藥淬煉出來的精華,若不能在相應時間煉制成丹,藥效肯定會揮發的!”
“不清楚!
或許這跟剛才文理族兄說的【九龍獻丹】有關吧!”
“【九龍獻丹】?
這是什么戲法,居然奢侈到要用靈藥精華點綴!”
“文法族弟,你跟文理族兄關系最好,你可知道那【九龍獻丹】,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你們別看我!
我真不知道!”
“···”
不過,筑基期族人所在的席位,這些修士眼眸中不由地閃過一絲驚嘆之色。
顯然。
他們也被程文理那精妙的控火能力驚訝到了。
就是他們這些筑基族叔,最多也只能做到這等地步。
但現在區區一位煉氣巔峰之境的后輩,在控火能力上足以與他們比肩,這讓他們如何不感到驚訝!
一時間。
這些筑基期修士也對程文理接下來的表演,升起了一絲好奇之心。
與這些筑基期修士不同的是,次等席位上的金丹修士,眸中露出了一絲了然之色。
顯然他們好似也想到了什么!
便是端坐在寶座上的程不爭與慕容綰綰,也難得升起了一絲興趣之色。
另一邊!
對于族人心理活動與議論,程文理也沒有在意,依舊面色從容地打出一道道印訣。
繼而他屈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