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爭見道淵尊者耐心勸導的樣子,好似也明白了對方的心底的擔憂。
“放心!
這點分寸,本尊明白!”
“剛才也是隨便一提!
不過修仙界中真的就沒有法則寶體鑄造之法嗎?
哪怕是殘篇也不存在嗎?”
程不爭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
道淵尊者聞言,也沒有隱瞞,直接道:
“沒有!
不要說殘篇了,就是只言片語都沒有!
而法則寶體鑄造之法,也是某些古籍有提及。
在上古之前,很少有修士相信世間還有這等逆天之法。
直到上古時代,瑯琊道君降臨,這才得以確定!
不過法則寶體之法,好似極為珍貴。
據記載,便是瑯琊道君在此界收下的弟子,好像也沒有全部傳授。
可見此等法門珍貴。
估計在上界也是極度珍貴的傳承。
正因如此!
此界也僅有法則寶體的傳說,但誰也見過,更別說修煉了!”
聽到道淵尊者這番言語,程不爭表面雖沒有異色顯露,但心里卻是難免地涌現出一股失落。
畢竟!
他對此道法門,早已窺視已久!
這下好了,連殘篇都不存在,他自然也不能依靠小碟推演了。
不過程不爭很快收拾好了情緒。
“哎···
若有此等法門存在,何愁煉獄一族啊?”
說到這,程不爭好似想了什么?
“道友,說起煉獄一族,本尊想起前些年機緣巧合進入禁忌海所發現的變化。
本尊曾遠遠地看了一眼,道友所謀劃的血煞霧氣,好似稀薄了許多。
反正比本尊沉睡之前稀薄了多倍。
本尊遠遠瞧了一眼,就有一道恐怖的血光沖出,本尊差點就此隕落在禁忌海。”
說到這里,程不爭‘無意間’露出了一絲后怕的情緒。
一閃即逝。
不過還是被道淵尊者注意到了。
瞬間,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妙的情緒在心頭涌現。
緊而程不爭好奇問道:
“是一直這般,還是煉獄族中出現了什么變故?”
“若是血煞霧氣開始消退,我等應該盡快動手才是。
否則。
聚攏血煞霧氣,打通飛升通道,成功概率就小了!”
“還有煉獄族那位恐怖的強者,是哪位啊?
兩族可有抗衡的強者!”
此言一出。
道淵尊者雖然心里感到不妙,但依舊抱著一絲希望,神色極為嚴肅,鄭重道:
“道兄,此事,事關重大!
可不能拿此事開玩笑。”
見狀,程不爭認真道:
“這是自然!
此事,事關我等的飛升大業。
本尊怎會拿此事開玩笑。
若不是道友明言,在下也不想將這不光彩的事,說出來。”
道淵尊者見桃花尊者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鎮壓了心底雜亂的情緒,輕呼了一口氣道:
“道兄,煉獄族中真有一擊將你重傷的強者嗎?”
能讓一位化神中期的強者差點隕落,恐怖之處,不用多想也可知一二。
正因如此,他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之處。
另一邊,程不爭聽聞此言,點頭道:
“道友,此事無需懷疑!
若是你來早一點,本尊寶體上的傷痕處,彌漫的血之法則殘留,就能證明本尊沒有誆騙道友了!
可惜不久前,本尊已消耗法則本源將其磨滅一空了!”
道淵尊者見對方言辭鑿鑿的模樣,雖沒有完全相信,但心中已有些傾向。
旋即。
他也沒有猶豫,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