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想到那張底牌,其眼眸中更是泛出一抹兇光。
“哼!
若真是仙盟監察使,那本座就更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要怪,只能怪你多管閑事。”
就在他心中暗暗發狠之時
那水府門口,那層淡薄的光幕,忽然蕩漾起來。
繼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極為從容淡定地跨入水府之內。
好似對方一點也不擔心這里面有埋伏,有危險。
同一時間。
水府之內的六位邪修,也看清這位不速之客的真容。
這時,那好似首領的中年修士,眼眸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同時一股凌厲的殺機,在他心頭涌現出來。
不過在表面上依舊流露出一抹驚慌之色。
“真是你!
你是如何追蹤到我們的方位的”
顯然。
這些邪修也認出了程不爭這尊法身的來歷。
聞言。
負手而立的程不爭輕笑道:
“閣下一下子問了這么多問題
本座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說話間。
他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金色流光。
下一刻。
程不爭好似瞧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一幕,當即一愣。
居然是他
不錯。
程不爭在蹤跡到這里之前,他心里已確定
‘赤陽六邪眾’六人的修為,絕不是外界傳聞的那般,都是金丹修士。
其中絕對有一位元嬰真君。
不然。
也無法攻破五行教的護宗大陣,更不可能一擊斬殺金丹境的青羊真人。
而且還是在青羊真人的地盤上。
占據了絕對地理優勢的青羊老祖,哪怕幾位金丹修士聯手圍攻
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拿下青羊真人。
甚至讓青羊老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一擊斬殺。
這絕對不是金丹修士所能做到的
除非是元嬰真君出手。
唯有如此
青羊真人的隕落之地,這才沒有出現斗法的痕跡。
除了這個原因外
程不爭收集到的氣息,也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畢竟,殘留在天地中的氣息波動,元嬰修士的強度絕不是金丹修士所能相比的。
正源于此。
程不爭這才確定‘赤陽六邪’中,有一位修為高深的元嬰真君。
原先他以為是一位元嬰散修,趁著內陸格局動蕩準備謀奪青羊宮隱藏的寶物。
直到此刻,程不爭這才發現自己猜錯了。
眼前這位元嬰邪修并不是散修,而是
想到這。
程不爭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冷厲的殺意,冷聲道:
“本座回答你們的疑惑之前,諸位是不是也該拿出點誠意來呀!
比如說,顯出真容,上報姓名來歷,并顯示出真正修為。
還有停下手中的小動作!”
“是不是啊,五行真君!”
說話間。
程不爭的語氣極為淡漠,好似又帶著一點嘲諷之意。
同時他雙眼緊緊地,盯著為首的那位中年黑袍修士,縮在寬大衣袖內的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