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道友此言大善!”
“附議!生死關頭,無分彼此!”
“”
“道兄若有法,無論何等代價,但說無妨!”
“老夫亦無異議!”
群情激蕩,數十道目光近乎化作實質,匯聚在搬島尊者身上,仿佛要穿透他那看似平靜的外表。
面對這份沉甸甸的、近乎絕望的期待,搬島尊者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苦澀的笑容,聲音低沉地響起:
“唉……
老夫若有那等改天換地的底牌,又何至于要耗盡苦心孤詣、本欲用于打通飛升之路的寶貴‘血煞之力’呢
諸位道友,那‘血煞’……乃是煉制打通飛升之路的核心本源,
其重要性,諸位也應該明白。
老夫斷無理由平白損耗啊!”
這話如同一盆摻雜著冰渣的冷水,狠狠澆在每一顆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心頭。
冰冷的現實讓他們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若有手段,誰愿自毀長城
搬島尊者此前不惜代價的犧牲,恰恰證明了他已是真正的山窮水盡
一股更深的、令人窒息的絕望開始在虛空中蔓延,腐朽的氣息仿佛從那些壽元將盡的老怪身上彌漫開來。
看著眾人眼中迅速黯淡下去的光彩,感受著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死寂,搬島尊者心中微嘆。
他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稍緩,帶著一絲安撫,卻又蘊含著更深沉的凝重:
“但……”
僅僅一個字,宛如巨石投入死水!
幾乎瞬間,所有老怪猛地抬頭,黯淡的眸子如同注入了一絲回光返照般的精芒!
但本座手中還有一道底牌,雖不能鎮壓煉獄族老怪物,對方也不會好過。
如此一來,說不定對方會有一些顧忌”
此言一出,霄承妖尊當即追問:
“道兄此言當真!”
那聲音里的顫抖,已分不清是震驚還是狂喜。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死死鎖定了搬島,仿佛將看透器內心。
“當真。”
搬島尊者微微頷首,臉上卻無半分輕松,反而更顯肅穆,
“本座確有一門陣法,或可稍阻那老怪,
乃至……令其付出些許代價!
只是……”
他語氣中的轉折,如同一把懸起的利劍。
見此一幕。
程不爭心里也有些好奇,原本他以為搬島尊者的底牌止于此
沒想到在最后,還給他個驚喜。
現在他也想到知道搬島尊者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就在這時,程不爭的思緒直接被一道道急迫的聲音打斷。
“只是什么道兄快講!”
“有何限制莫非需要特定祭品”
“道兄但說無妨!到了此刻,還有什么顧慮不能言明”
也在這一刻,程不爭腦海中也不由地浮出了一個念頭。
“搬島尊者所說的代價該不是”
畢竟,能讓化神老怪都不愿承受的代價也唯有兩個方面。
而眾老怪的心再次被提到嗓子眼,緊張的氣氛幾乎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