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浩仁依然是那個戴浩仁
拿捏人心什么的,簡直手到擒來。
怕死的同時又敢賭敢拼,極其善于以小博大。
就像是現在,他儼然是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拿自己一條命,去賭整個“水之道”這個天下第一宗門的命。
一個人敢賭,一群人就未必敢賭了。
就算這一群人中有一個兩個敢賭,那所有人敢賭嗎
顯然啊,不管是從哪個角度去預測、總結,“水之道”的那些個頭頭腦腦們,都不敢賭。
“水之道”是他們的根基
失去了“水之道”這棵大樹,他們縱然有一身的修為和本事,也將失去很多很多的東西
沒有人愿意冒這個風險
“別受他的威脅”
“大家一起上,將他生擒活捉”
“看他能翻起什么樣的浪花來。”
果然啊,還是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要和戴浩仁正面硬剛,完全不受他的威脅。
然而
更多的人卻陷入了沉默,猶豫,以及掙扎之中。
而就是這短暫的沉默,猶豫,以及掙扎,卻給了戴浩仁機會。
“其實你們完全沒有必要這么緊張。”
“放松放松一點點。”
戴浩仁笑吟吟的。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相反,我和你們可以說還是自己人。”
“你們的道主和我已經拜過天地入過洞房了,她是我老婆,我是她老公,大家是自己人,打什么”
他這話成功的將在場“水之道”眾人的注意力轉移了。
“荒謬”
“胡說八道”
“鬼扯”
一個個“水之道”的長老們大呼小叫。
戴浩仁道“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啊。去問問那些將我老婆帶回來的那些人。一問便知。我在那個村子里隱居隱的好好的。突然之間天上就掉下來一個老婆。這是什么這就是上天賜予的緣分啊怎么,你們有意見有意見你們找老天爺說道說道去反正我和你們的道主拜過天地入過洞房是事實”
一個英俊不凡的青年怒指戴浩仁,道“休要污道主名聲道主明明還是清白之軀”
戴浩仁道“清白之軀怎么了誰說入洞房就只能入那一個我喜歡入其他的不行嗎”
“水之道”的長老們一陣騷動。
那英俊不凡的青年面紅耳赤,喝道“我滅了你”
看樣子他應該就是對“道主”用情很深的人,聽到戴浩仁的話直接就破防了,大吼著朝戴浩仁沖了過去。
其他人想攔都已經來不及了。
看那樣子,好像是一定要將戴浩仁徹底滅了
戴浩仁心里嘀咕一聲“還得再給他們一點點震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