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父母之言,媒妁之言我當然是認的。只是”
董雁冰憋了好一會兒,這才憋出了一句“父母之言媒妁之言”,但最后面依然家了一個“只是”。
“只是”什么
那還用說
只是你現在又是我師尊的男人,是我的“師公”,就算我認咱們之間的婚約,可是這未免太悖逆倫常了啊。
這這這
這可是天理不容的啊
戴浩仁卻是道“行了,既然你認那就沒事了。你也不要和我說什么只是。在我這里沒有什么只是、但是之類的廢話。咱們各論各的。”
饒是董雁冰,聽了這話臉頰也紅了
還能這樣的嗎
可是
心臟噗通噗通的亂跳又是怎么回事
其實啊,有些女人天生或者加上后天的教育,骨子里都是慕強的
因為慕強,所以對于強者所犯下的錯,都有著天一般大的包容度甚至都覺得強者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完全不存在什么錯不錯的情況。
就好比此時。
一方面董雁冰覺得,認了和眼前男人的婚約是一件悖逆倫常、天理不容的事。
可另一方面,她又覺得激動顫抖的激動,要命的刺激。
爹果然沒有說錯,“周繼宗”果然是天命之子,天命所歸,和我一樣大的年齡,竟然擁有了和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抗衡的實力,太厲害了,太強了
他現在還是師尊的男人
我成了他的女人,就算悖逆倫常、天理不容,那又如何不也說明了我董雁冰也是命中富貴,命中不凡這也是我董雁冰天大的福氣和機緣,不是嗎
人啊,就怕自己腦補,以及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查缺補漏
一旦自己都說服了自己,那就沒有人能扳回了,結果就只有一條沿著自己自認為正確的道路一走走到底
戴浩仁看到董雁冰的神情,就知道這事有戲,超級有戲。
他笑了笑,道“來,咱們去那邊的亭子坐著說話。”
說著,他就走進了亭子,坐在了石墩子上。
董雁冰隨他進入亭子,就要坐到另一個石墩子上,卻被戴浩仁伸手一拉,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坐下。
“啊”
董雁冰驚呼了一聲。
呆滯了一瞬間,耳根瞬間就紅的快要冒煙了。
戴浩仁笑道“石凳子太硬了,還是坐我這里舒服。”
嘖嘖嘖
不賴不賴,這趕腳不賴。
還以為要上演某些小說里的老套狗血橋段呢。
現在輕輕松松就拿下,這讓戴浩仁的虛榮心也得到了莫名的滿足咱才不想某些爽文里的主角呢,嘿,咱果然是天生的反派,好多事都和“主角套路”反著來。
“我這次來水之道,是想要讓它為我所用,好完成復國大業,繼承祖宗正統”
嘿,暫時來說,戴浩仁感嘆這個“劇本”也不錯,可以走一走。
反正現在作惡其實已經不是他的首選了。
他現在最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