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戴浩仁道“大黑長老若是信不過我的醫術,不妨親自給我老婆診斷。”
大黑長老沉默稍許,道“不必了。周先生的本領老夫還是信得過的。”
沒必要再診治檢查
首先他就已經不止一次的給“水之道道主”號過脈,要是能發現,早就發現了問題是根本發現不了。
既然發現不了,那還有檢查的必要嗎
答案很顯然。
反而若是又檢查不出什么來,純粹就是自取其辱,自找無趣。
大黑長老道“周先生,既然您發現了道主中了毒那這毒,該當何解”
戴浩仁嘆息一聲,道“問題就出在這里。我雖然診斷出我老婆被人下了毒,費了點功夫又將她體內的毒物榨取出來,但說實話,我并不知道如何解毒。甚至就如剛才所言,我甚至都不認識這玩意兒究竟是什么。為今之計,解毒還需下毒人。”
大黑長老撫須點頭,道“然也。只是這下毒之人”
戴浩仁道“正是杜長風杜長老”
大黑長老一愣,但旋即就道“這不可能”
戴浩仁笑了,道“哦又不可能嗎大黑長老,這次你又這么肯定”
大黑長老為之一滯
聽了“周繼宗”那句話,他反倒是真的有些不自信了,便問道“周先生,你有證據嗎你認為是杜長老下毒的依據又是什么”
戴浩仁道“縱觀所有長老,我老婆走火入魔對誰最有利按照水之道的傳統,你和大白長老是不可能成為新道主的。除了你們,就只有杜長風一人另外,你也知道杜長風追求過我老婆。一旦我老婆無法擔任道主,等杜長風上位,他就可以權色兼收。”
大黑長老搖搖頭,道“這只是你的猜測。”
戴浩仁道“不是猜測,是推斷。而且是基于當下有限的條件做出來的最合理的推斷。大黑長老若是不關心,那就當我沒有說好了。反正這也是你們水之道的家務事。我這個外人就不摻和了。我老婆目前來說,并沒有生命危險,至于她能不能恢復實力,是否能繼續做水之道的道主,呵呵,說實話,與我無關。”
大黑長老默然
戴浩仁將杯中的茶水一口喝了,道“這份毒物就留給大黑長老了。以您的本領,或許能研制出解藥也不一定。我就不打擾您了。告辭。”
大黑長老將戴浩仁送出了門,回到屋子,重新拿起了那份毒物,端詳良久,便找來一個弟子他要拿弟子試藥
試藥的結果證明,這種毒物卻是能讓人體內的“水”變得混亂、狂躁,導致走火入魔,并且還能讓人喪失記憶。
這癥狀和道主一模一樣
大黑長老的內心更加沉重了。
“究竟是誰下的毒”
“難道真的是杜長風”
“我現在又該如何做”
想來又想去,他喚人將大白長老請來,這次這般的說了一翻
戴浩仁的高明忽悠術就顯現在這里大白長老和杜長風有宿仇,但他沒有直接找大白長老,但他卻敢肯定,一心為“水之道”的大黑長老肯定會找大白長老商量。
再然后,他的目的自然就能達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