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沉著臉朝著那兩個姑娘揮了揮手:“不想死,滾遠點!”
姑娘們也是混圈的人,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該去招惹,嚇得冷汗直冒,相當識趣地離開。
容昊不滿地蹙眉,抱怨道:“這兩個姑娘雖然長得不如她,但也是個中翹楚,勉強能打發空虛寂寞的夜晚。”
沈墨川端起酒杯,葡萄酒在夜光下發出猩紅的光芒:“我們做兄弟的底線,就是我不干涉你的私事,你也不干涉我的私事。”
他抬起眸子,眼底的寒芒如無數把利刃射向容昊。
氣氛隨之森然,凝重。
容昊倒是很會主動找梯子下,他左右手各攬著一個姑娘,吐槽道:“好好,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然后,他帶著那兩位姑娘坐到另一張沙發,開始親親抱抱起來。
沈墨川坐在幽靜的角落默默地喝著酒。
他又看了下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他家的小寵物還不回信息。
看來膽子真的很肥!
要不還是狠狠地教訓一番,否則太不懂規矩。
不知為什么,林黛兒的后背一陣發涼,好似無形之中有雙陰鷙的黑眸盯著她。
她搖了搖頭,逼著自己清醒過來。
這里是她的家里,沈墨川就算是再瘋狂,也不會在元旦節闖入她的家里。
她抬頭看見林佳人滿臉含春地看著傅斯年,眼里的柔情都能擠得出水來。
林佳人嬌滴滴地說道:“斯年哥哥,你是不是有條卡地亞狼騰藍寶石皮帶?”
林黛兒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已經預知到林佳人要說什么,她正要開口阻攔。
林佳人已經搶先一步出聲:“我在姐姐的房間里看見那條皮帶,記憶非常深刻。姐姐肯定很喜歡,才會珍藏在房間里。”
雖然她沒有在林黛兒的房間找著別的男人,但她就是有種很強烈的預感。
那天晚上,林黛兒的房間里有別的男人。
現在她就要當著斯年哥哥的面挑穿林黛兒的真面孔,讓他知道林黛兒是個不貞不忠的女人。
林黛兒緊張得面色發白,鼻尖沁出細細的汗珠,雙手緊緊地握住刀叉。
她知道傅斯年比誰都要清楚,那條皮帶并不是他的。
李美嬌也附和著說:“那天黛兒的房間鬧出很大的動靜,我們還以為她屋內有別的男人。當時我們也是擔心,因為你和黛兒都快要訂婚,鬧出這種事影響很不好。”
林黛兒實在太過用力,手指掐得發青,指甲也是白色一片。
她在心中暗自嘲笑。
她真是有個中國好后媽,說的每句話都像一把刀子,又狠又準地往她的傷口補上去。
經過她們母女的一唱一和,已經把當晚的事描繪出來。
可林黛兒無力反駁,當初房間里確實藏著沈墨川,并且他還強迫她做了那種事情。
在某種程度來說,她確實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林黛兒硬著頭皮抬頭看向傅斯年,等著他憤怒的追究,也許這不算是太糟糕的事。
兩人尚未舉行訂婚儀式,一切還來得及改變。
傅斯年不疾不徐地吃著牛排,細細地嚼完后。
他眉色不改,波瀾不驚地開口:“是我的!”
林佳人顯然是難以置信,激動地描述:“那條皮帶是深褐色的,狼騰的眼睛是紅色的,這不太符合你的風格吧?”
“林佳人,你覺得我符合什么風格?”
傅斯年連姓帶名地喊著林佳人的名字,其中帶著嚴厲的警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