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青尖酸地抿著唇,諷刺道:“老頭子總夸你聰明,你要是真有能耐就自己想出來。”
林黛兒是信任傅斯年的。
畢竟林佳人追求傅斯年不是一兩年的事情,傅斯年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若僅僅是制造單獨見面的機會,林慕青不會擺出胸有成竹的樣子。
哪里出問題了呢?
林黛兒驀然間想起來,驚愕地問道:“難道酒有問題?”
林慕青雙手環繞在胸前不回應。
林黛兒心直往下沉:“你們真是夠無恥,天底下竟然有幫著女兒下藥搶男人的父母,還是自己姐姐的未婚夫。”
恐怕他們圖謀并不僅僅是傅斯年和林佳人發生關系,甚至更多吧!
她不準傅斯年因為她的家事,受到牽連。
她使勁地踹著木門,不停地喊人,可那些傭人似乎都變成聾子,全都聽不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心急如焚,熱汗嘩啦啦地往下掉,扭頭發現了色彩斑斕的彩色玻璃。
于是,她抓起一把椅子用力地砸向彩色玻璃。
林慕青也被林黛兒的行為嚇愣住,跳腳地大喊:“林黛兒,你瘋了嗎?這可是你媽媽的房間,你想毀了不成?”
他聲音充滿了焦慮,似乎很不情愿房間被毀掉。
要不是林黛兒長期遭到父親的冷言冷語,還有惡意的傷害,她差點都認為父親是深愛母親。
他舍不得毀掉母親的房間。
要是父親真的深愛母親,又怎么會對她如此薄涼呢?
愛屋才會及烏啊!
林慕青走上來阻攔:“我不準你這么做,你放下椅子。”
林黛兒不搭理林慕青,拿起椅子用上全身力氣砸上去,彩色玻璃砰的一聲碎裂開來。
她又狂砸了幾下,玻璃裂開的縫隙足以容納一人,她走到窗戶前面。
這里是二樓,幸好外面就是泳池,她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再朝著大廳走去。
林慕青站在窗戶朝著傭人們大聲喊道:“你們快點抓住她,不然我炒你們的魷魚。”
傭人們紛紛圍上來。
林黛兒怒目瞪著傭人們:“你們要弄清楚,我才是這棟別墅真正的戶主,有權決定你們的去留。”
“剛才她喊你們開門,你們裝聾作啞,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饒過你。只要你們抓住她,我每個人給二十萬。”
林慕青撿起地面殘留的彩色玻璃,面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傭人們在心里權衡一番,再怎么說林慕青都是林黛兒的父親。
女兒再大,也大不過父親吧!
他們破罐子破摔追了上來,林黛兒東躲西藏,拿起花瓶不停地往后面砸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最終跑到大廳,大廳沒有任何人。
她又往樓上跑去,看見李美嬌守在她的房門前,疾步沖上去。
李美嬌伸手阻攔道:“黛兒,你怎么出來了?斯年的身體不太舒服,就進你房間休息……”
林黛兒也不聽李美嬌胡扯下去,不給她拖延時間的機會。
林黛兒猛地推開李美嬌,用力地踹開房門,火急火燎地往里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