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寵物,你少用激將法。”
他面無表情地轉眸看著林黛兒。
在她以為沒用時,他又說道:“不過看在今天是新年,我可以陪你玩這么無聊的游戲。但我對你不好奇,更不會問你問題,你輸了就喝酒。”
他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完全不屑于提問。
“好呀!”
林黛兒馬上去打開酒瓶,信心十足地抽牌,先哄好這位祖宗開心,應該就不會再難為傅斯年。
她對于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有信心,奈何運氣太差。
開頭前三局都輸了,只能灌進三大杯酒,直至第四局,她終于逮著機會問道:“沈先生,你真的會弄死我嗎?”
車內的氣壓變得很低很低,盡是肅殺之氣。
林黛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墨川。
須臾后,他眸色幽暗,薄唇微抿:“會!”
這個答案在預料之中,她心直往下沉。
接下來,她又贏了,接著又問:“期限是多久?”
外面夜色寂寥,蔓延著無邊無際的黑暗。
沈墨川緩緩地往后靠去,他從西裝內袋里拿出香煙和打火機,低頭含著細長的香煙。
林黛兒湊過去,幫他點燃了打火機,極其認真地注視著沈墨川。
她想知道沈墨川給他定的死期是什么時候,那樣心里面也有個底。
打火機的藍色熒光在黑夜中顯得尤其明亮,映照在他英俊的無可挑剔的臉龐。
沈墨川斜著臉,將煙點燃,漆黑的瞳孔燃起妖異的猩紅。
他長長地吐出煙霧后,再伸手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林黛兒沒想到他拒絕了回答,微愣了下,又繼續玩著游戲。
沈墨川又輸了,她接著又問道:“沈墨川,你給我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時候?”
他依舊沒有回答,仰頭又喝掉紅酒,第三杯,第四杯……
在第六杯時,林黛兒出手阻攔,倔強地直視著沈墨川咬著牙說道:“沈墨川,你要是個男人,就告訴我答案。”
沈墨川如玉的臉浮現一抹絢麗的晚霞,有了幾分醉意。
他的黑眸閃動著一層淺淺的銀光,琉璃般通透,又像鉆石般璀璨。
他聲線暗沉,帶著微微的沙啞:"你真的想知道嗎?"
林黛兒虔誠地點頭,用極其嚴肅的口吻說:“是啊,我心里有個底,把想要做的事盡早做完。”
沈墨川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臉上籠罩一層寒徹入骨的冷氣,薄唇輕啟殘忍無情地說:“我向家族許諾過,一年為期。”
短短一句話像千斤重的石頭重重地砸在林黛兒的身上。
壓得她毫無反抗之力,動都動彈不得。
她無奈地仰著頭,不讓淚水掉下來,自嘲地一笑道:“一年呀,真是短暫。”
沈墨川定定地看著她,沒說話。
她覺得笑容里很苦,從喉頭苦到心尖。
人生為什么要那么艱難呢?
也許她還算幸運的,至少她活到24歲,還有很多人活不到24歲。
這么想著,她又覺得心口舒坦很多,偏頭看著沈墨川掰著手指認真地算起來:“現在過去了兩個月,也就是說,我只剩下十個月?”
“嗯!”
沈墨川嗓音暗啞性感,又暗藏著殺戮舔血。
他伸手撫著林黛兒的臉頰:"今天是新年,我可以實現你一個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