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的,急急的,似春雨的纏綿,又似夏雨的激烈,又帶著秋雨的涼意,還有冬雨的刺骨。
林黛兒如坐針氈,想起傅斯年也吻了她的后背。
這個……
那個……
她是不是太不知廉恥?
沈墨川修長的手指緩緩地下滑,拉開她白色風衣的拉鏈,摸著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
她好瘦,也好小。
林黛兒急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好聲好氣地哄道:"沈先生,我們一起看煙花。"
沈墨川呼出的炙熱氣息傳入她的耳蝸,呼吸沉重微微絮亂:“你看你的,我做我的事。”
“可你已經影響到我了。”
她死死地捏住沈墨川的手,不想讓他再胡作為非:"一起看吧!"
沈墨川反而張開修長的手指把她的抱在掌心,十指相扣在一起。
他相當直白地說:“可我想,嗯?”
尾音拉得很長,就像貓尾巴輕輕地撩過人的腳,心都跟著癢起來。
這男人真是個妖孽呢!
林黛兒板著臉,很正經地強調道:"可是我不想呀!"
沈墨川抱著她轉過身,四目相對,他漆黑的眼就像危險的泥沼,拉著人慢慢沉沒下去。
他不可一世地回道:"你的拒絕不重要。"
也就是她不想,也得做!
真是夠霸道,夠不講理。
靠,大爺的!
林黛兒在心里面咒罵了一句,正想要找什么借口。
沈墨川抱著她的腰倒在昂貴的波斯地毯,她看見外面的煙花開得更盛。
花團錦簇,紅的,粉的,藍色,白光灑落在沈墨川立體的臉,顯得更加深邃迷人。
他很快就壓上來,吻上她,吻得很深很深,纏綿悱惻,又恰似山巒起伏,波波折折的。
吻了一陣子后,他離開抵著她的額頭霸道地命令道:"回應我。"
林黛兒很無奈地回道:"沈先生,你這個要求有點高。"
他和她不是情侶,情侶才會親密親吻啊!
沈墨川難得友善地建議道:"也許你可以把我想象中你愛的人。"
“沈先生,你就是這樣?”
“你這樣試下,也許會好受點。”
沈墨川低頭又吻了下來,這次的吻倒是來得很兇,一如他本人,看似高貴,實則陰狠毒辣。
林黛兒躲無可躲,只能逼著自己去承受。
煙花在她的腦海也綻放開來,一朵,兩朵,三朵……
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游走在她的下巴,頸上,在暴風雨最猛烈的時候,她不得不摟住他的腰,意外地發現他腰腹處有一個文身。
一只麋鹿,很不符合他身份的文身,這應該有一個故事吧!
沈墨川敏銳地察覺到林黛兒分了神,又吻住她……
紅酒被兩人弄翻了,艷麗的紅色染紅潔白的地毯,妖嬈的,又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