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踮起腳尖慢慢地靠近他性感的紅唇。
在做這個的時候,她不由地在心里感嘆,男人個子長得高,就是費勁。
親一下,又要踮一下腳,腳都快要酸麻了。
兩人唇瓣的距離一點點拉緊,快要親上了,沈墨川眸光越發幽深,微微迷離起來。
在唇快要碰上時,林黛兒劃過沈墨川的唇角,落到他的耳根又甜糯糯地問:“嗯,你回答好不好呀?”
溫熱中帶著淡淡山茶的氣息撲倒沈墨川的耳根,有些許飄進他的鼻尖。
這是一場男女之間劍拔弩張的游戲,誰先主動,誰就會輸了。
林黛兒覺得自己會贏的。
因為她能感覺到沈墨川已經有了情緒上的波動,身上的體溫也在緩緩地往上熱起來。
那么她快要成功了?
可下一秒,沈墨川毫不留情地推開她,害得李黛兒踉蹌好幾步,一屁股栽倒在地面。
李黛兒傻眼了。
這活不上當?
沈墨川依然恢復了高高在上的高冷姿態,再也不臉紅,也不氣喘了。
他雙手環繞在胸前,用極其專業的姿態點評:“最后再教你一個道理,最精明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
也就是剛才他的臉紅,他的氣喘都是裝出來的。
林黛兒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真的不想?”
沈墨川冷冷地睨著她:“要是男人就連下本身都控住不住,無論他能做出多么輝煌的成績,最后都會淪為一個失敗者,慘遭別人的嗤笑。”
在這個圈里崛起的新貴,他們甚至轟動整個世界,后來他們又像是流星般隕落。
而大部分都因為管不住下半身。
林黛兒泄氣地坐在地面,不服氣地嘟囔著嘴巴:“你明明就是有感覺了。”
沈墨川也坦誠地承認:"對,可你最終沒有讓我有立刻撲倒你的沖動。"
他精美的臉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像掀不起一絲波瀾的湖面。
她雙手托腮,幽幽地長嘆一聲無奈地說:“這個很難呀,那么多女人想撲倒你,就連男人都想撲倒你,你早就習慣了。我怎么可能一次就成功?”
沈墨川不回答。
于是林黛兒鼓足天大的勇氣,又慫恿道:“不如我再試幾次?”
沈墨川蹲下身來摸著她的頭,難得放低幾分語調:"不用再試了,你想的東西,我會給你。"
她嗖地抬起頭,驚愕地問道:"真的?我不用陪睡也行?"
等話說出來后,李黛兒覺得好直白呀。
沈墨川也微楞了下,抬手推了一下金絲眼鏡邊框:“女孩子矜持點,淑女點。”
“那你就能說得那么露骨?”
“因為我是男人。”
“男人能說,女人為什么就不能說了?你這個是大男主主義。”
“你就當我是大男主主義吧!你快點起來,小心著涼,明天就要感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