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兒來到莊園看見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樣子,心里面還是頗為感嘆。
管家笑吟吟地迎著林黛兒走進大廳,殷勤地笑著介紹。
“夫人,這些山茶花是先生專門從嶺南運回來種植的,還有這座噴泉是先生專門請人仿造做的......”
林黛兒越聽眉毛越往下沉,出聲打斷道:“你可以不說了嗎?”
每一句話相當一把刀子,刺入她的心口。
管家也察覺到不對勁,識趣地閉上嘴,默默地帶著林黛兒走向大廳。
在極具文藝復興的富麗堂皇大廳,林黛兒看見正坐在沙發的李俏俏。
她原本就瘦小的臉,經過兩場大病瘦得都快成為紙片人,輕飄飄的,好似風一吹,人就能吹走。
林黛兒想直接忽視掉李俏俏,徑直要往樓上走。
可李俏俏卻出聲阻攔:“林黛兒,我們還是談下吧!”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
林黛兒就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再做了,對于討厭的人,她向來就是如此。
在她邁步繼續往前走時,李俏俏嫉妒又憤恨的聲音響起:“林黛兒,你會毀了傅斯年的。”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林黛兒的注意。
她終于回頭正眼看向李俏俏:“你是什么意思?”
剛才李俏俏說話太過大聲,身體因受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咳得好似要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
過了好一陣子后,李俏俏才緩過勁來,眼神滿是痛苦與無奈:“林黛兒,我恨你。”
林黛兒很不給面子地白了一眼:“若是你想要和我說這些話,那我就走了。”
她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李俏俏是痛恨她的。
她實在沒空來聽李俏俏的牢騷話。
李俏俏雙手緊緊地攥住身下的毯子,痛苦地出聲:“你以為昨晚我吃藥想阻止你們的訂婚宴,只是為了自己嗎?”
“不然呢?”
林黛兒直接雙手環繞在胸前,冷睨著李俏俏。
李俏俏討厭極了林黛兒用這種冷傲的目光看她,長長地吸了好幾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怒火。
她才開口接著說:“我是為了阿年,事情比你想象中的復雜。你知不知道傅斯年為了你,付出了什么.......”
“俏俏,不準再說!”
傅斯年冰冷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林黛兒看過去,只見傅斯年冷若冰霜地從后院走回來,他的手里牽著一個小女孩。
那個正是在游樂場見過的女孩,長得很像芭比娃娃,應該是個混血兒。
李俏俏見狀,臉上盡是委屈地說:“阿年哥哥,難道你為她做的還不夠多嗎?可她呢?”
傅斯年偏頭叮囑著身邊的管家:“你們帶大小姐進屋。”
“不,我不要進屋。林黛兒應該知道這一切的,她.......”
管家硬是把李俏俏帶走了,偌大的大廳只剩下林黛兒,傅斯年,還有那個可愛的小女孩。
傅斯年摸著小女孩的頭,寵愛地說:“剛才我和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小女孩乖巧地點頭回道:“知道。”
然后,小女孩抱著一大捧山茶花走到林黛兒的面前,微歪著頭甜甜地笑著說:“小小阿姨,你好美,我把花送給你好不好呀?”
女孩笑起來,眼睛清澈見底,就像是流淌的山泉,又像是森林的麋鹿,實在太討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