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咬過她吃的玉米,她還怎么吃了?
沈墨川認真地皺眉,挑剔地說:“少點醬油,我幫你再涂點。”
林黛兒注意到身邊人的異樣眼神,她連忙止住道:“不用了,我不想吃太咸的。”
沈墨川旁若無人地摟住她的腰肢,頭擱在她的肩膀又說道:“牛肉串呢?”
林黛兒很想從沈墨川的懷里跳出來,但他纏繞住她腰肢的手一點點收緊。
就像是無比堅硬的鐵鏈,都快要把她的腰肢要勒斷。
占有性十足。
林黛兒耳根都隱隱發著燙問道:“沈墨川,你能不能放開我?”
沈墨川好似看不出林黛兒的窘迫,淡然地問:“為什么?”
他竟然問她為什么?
難道他心里還不清楚嗎?
林黛兒再次在心里警告自己,要鎮定,一定要淡定,不能生氣。
她死死地捏著玉米棒,笑得比哭還難看:“你不覺得傷風敗俗?倫理敗壞?”
沈墨川嘴角勾勒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他看向林黛兒的眼里是藏不住的霸占欲:“我也說過了,你就算是嫁給傅斯年,只要我看中,就會搶過來,更何況,你還沒嫁不是嗎?”
“那你不怕有人告訴云錦書?”
林黛兒力度大得把簽子都折斷了,挑釁地回道。
沈墨川無所謂的湊過來親了下林黛兒光滑的臉頰:“你很在乎?”
這么一親,就連靳天都看不下去。
他重重地咳嗽起來,提醒道:“這可是公眾場合,要注意點影響。”
沈墨川抬眸掃向靳天,冷聲道:“這是我的私人沙灘,你看不去就帶著你的人滾蛋。”
靳天輕切了一聲,對旁邊的男人說:“許柏君,你算是見識到什么叫作見色忘友了吧?”
那個叫作許柏君的人笑著點了下頭,壞笑著調侃:“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免得打擾人做正經事。”
“對對,我們走吧,免得礙人眼,惹人嫌棄。”
靳天拍著拍屁股,勾著許柏君的肩膀,帶著其他人走了。
須臾間,原本熱熱鬧鬧的燒烤聚會,只剩下林黛兒和沈墨川。
林黛兒見其他人都走了。
她抬手嫌棄地擦拭臉頰,生氣地瞪著沈墨川:“沈墨川,你逗我很好玩對吧?”
沈墨川松開手,慵懶地睡在椅子上冷嘲起來:“你搬進去和傅斯年一起住了?”
這時,林黛兒才明白沈墨川為何要當作表演親熱。
又是他作為男人該死的占有欲。
林黛兒冷哼一聲回道:“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搬進去和他一起住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兩人還沒睡吧?”
“睡了也不關你的事。”
沈墨川理智地分析道:“昨晚你們還分開睡,應該還沒睡。林黛兒,你最好給我守身如玉。”他知道兩人分開睡,昨天才沒有很刁難林黛兒。
否則后果非常嚴重。
林黛兒站起來,雙手環繞在胸前:“沈墨川,憑什么?你不是說過不在乎我和誰嗎?當初你親自把我送人的。”
就像是一件禮物送給她的同學,她的小舅,甚至是他的堂弟。
現在他反而要求她潔身自好。
這簡直就是笑話。
沈墨川左手輕輕地敲著扶手,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林黛兒的心里,心都跟著突突地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