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說完此話,慢慢的朝著身旁的幾人中間退去,視線更是一點也不敢離開朱厚照的左右,畢竟剛才這朱厚照襲擊大哥的時候,他是見識過朱厚照的速度的。
此刻的夏文,臉上更是一臉的警惕,方才他所說的話語,說是求和也好,說是警告也罷。
反正夏文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這個朱厚照在目前來看,已經被夏靈兒這妮子的美色所誘,根本不會做出倒戈相向的舉措。
所以在意識到拉攏分化不成之后,夏文干脆利用對方話語的漏洞,抓住一個把柄,先讓對方不要輕舉妄動就好。
夏文身旁的其他幾人,原本在聽到夏文的話語,心中對夏文的魯莽還有些不滿,可是他們在聽到后來的時候,紛紛開始在心中大嘆夏文的高明,一個個看向夏文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敬佩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縱使這‘朱壽’將軍站臺夏儒一家這邊,可是因為他這句失言,今日之事他就不能太過出頭,否則事情一旦鬧大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尤其是對他這個口出狂言的。
有功之臣如何,得寵如何,方才的話語一旦傳到太子殿下的耳中,早晚都會是一個疙瘩。
如此簡單的道理,身后的夏儒一家,何嘗沒有想到。
對于朱壽將軍的出手相助,夏儒是充滿感激的,雖然在知道對方就是女兒芳心暗許之人后,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覺。
可是這并不耽誤夏儒對于對方的感激,但是這好感還不待持續多長的時間,他就聽到了朱厚照方才那囂張的話語。
也許這朱壽將軍的本意是好的,無非是說太子殿下并非那種秋后算賬之人罷了,可是這原本好意的話語,在被這朱壽將軍說出后,卻仿若是變了一個味道一般。
當時聽到這句話語的夏儒,心中就感覺有些不妙,果不其然,不到幾息的時間過后,這夏文就抓住了這句話柄,重新對著朱壽開始叫囂起來。
聽到夏文的話語,想起此事一旦傳播出去的后果,夏儒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起來。
而在夏儒身后的夏靈兒,同樣一臉驚懼,心中更是暗罵朱厚照笨蛋。
可是這邊的朱厚照,卻仿若是個沒事的人一般,一臉嘲弄的看著對面的夏文,竟然還點了點頭,仿若是同意他的觀點一般,片刻之后,無所謂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此事鬧大確實犯不上,但是該有的道歉和賠禮還是要有的,要不然人人都如你們一般,跑到別人家中肆意發泄一番,還沒人能管,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說完這句話的朱厚照,更是掃了一眼對面的幾人,冷聲說道。
“所以利索的,趕緊道歉賠禮滾蛋,那個狗屁文書,你也一并拿走,只要你日后不后悔就成。”
朱厚照也是實在有些煩躁了,和這些升斗小民,鬧得太過大了吧,犯不著不說,還顯得自己小氣。
所以磨嘰了這么半天之后,朱厚照也懶得再看這幾個勢利的嘴臉,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就示意他們趕緊滾蛋。
可是此話在對面的夏文幾人聽來,卻好像是個笑話一般,愣了片刻之后,感覺自己沒做錯什么的夏文,直接對著朱厚照說道。
“將軍,道歉還就算了吧,你若不怕事情弄大的話,那我們反正也是過來探親,就陪你一下也沒什么不可。”
“可是您要想清楚啊,一旦您剛才的那些話語傳到了太子殿下的耳中,到時候會出現什么后果,小的我可就不敢說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