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姜三千戶的一聲令下,除了張雄張總旗一部的所屬士卒,其余所有的西苑士卒,直接就是軍刺上膛,接著一甩馬鞭,坐下的駿馬頓時就如離弦的箭一般,快速的飛馳了出去。
朱厚照的旨意太過突然,姜三千戶的反應也太過迅速。
以至于跟在一旁的張侖和陳遠等人,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姜三千戶等人就已經率眾沖了進去。
看著沖進營地之中的西苑士卒,陳遠和張侖等人,頓時就露出了一個驚懼的神色。
要知道這里可是一個衛所啊,如果真是滿員全部都在的話,也就是意味著這里面有著將近五千多士卒。
而姜三千戶滿打滿算才是一個千戶所而已。
一千對五千。
雖然張侖和陳遠兩人都聽聞過西苑士卒的威猛事跡,可要知道,眼下的情況和那兩軍爭斗完全不同。
兩軍交戰,那是生死之搏,西苑士卒這邊有火器加持,自是可以以一敵多。
可是眼下卻是另一種情況,本就同屬于大明軍伍的他們,所要做的也只是控制住對方而已。
但是在不使用火器的情況下,縱是有著偷襲的加成,可也不要忘記這人數的差距啊。
就在兩人一臉警惕的觀察著營地之中的情況,并隨時做著沖上前保護朱厚照的準備時。
另一邊的姜三千戶,也已經率兵沖到了營地大門的近前。
可憐的是那個剛剛出來的醉酒兵丁,原本還打算去取兵刃來增加氣勢,可是還沒待走到一同出來的那人近前,就聽見身后突然響起了如雷鳴一般的馬蹄聲。
聽到這個動靜的醉酒兵丁,原本那醉意朦朧的酒意一下子就被嚇沒了一大半,接著更是快速的轉身朝著身后望去。
可是剛剛轉過身的他,就看見一匹高頭大馬,直對自己而來,還不待他有什么反應,就直接被這沖殺過來的駿馬,直接撞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醉漢,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原本還想最后再開口警告一下眼前的眾人,讓他們明白現在所闖的是什么地方,可是話語還不待出口的他,就看見一旁又有一匹駿馬直沖他而來。
眼見自己就要被馬匹踩踏的他,那還顧得著管那其他,慌亂的就朝著一旁躲去,等他躲過馬匹,再想起提醒營房之中的眾位兄弟時,才發覺這么會的時間內,對方早已經沖進了營房。
見到眼前這一幕的這個兵丁,心知自己就是現在出言提醒,也已經為時已晚。
索性乖乖的躲在一旁,一臉恐懼的開始旁觀起事情的發展來。
而這邊沖進營房之中的西苑士卒們,軍刺上膛的他們,在將一個個緊閉的營房木門踹開之后,就直接沖殺了進去。
在一陣“膽敢反抗、軍法從事”的警告聲過后,各處的房間之中,或有嘈雜的叫罵,或有零星的反抗,但是都未持續太長的時間。
不多時,這些曾經出現過異常動靜的房間,在慢慢平靜下來的同時,住在這里面的那些兵丁,也一個接著一個的被西苑士卒趕了出來。
就這般根本沒持續多長時間,整個衛所里的所有兵丁,全部被‘請’到了院子之中。
此刻原本空蕩蕩的校場,更是因為這被哄趕出來的兵丁,而弄得四處都是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