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之中。
朱厚照坐與正中的位置。
張侖還有陳遠等人,則是一臉拘謹的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不多時,一直在外面的姜三千戶大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之后,對著朱厚照稟告道。
“殿下,外面那些賊子,傷勢不重的,已經按著您的吩咐,暫且先關押起來了。”
“之前有些不停勸阻,已經被就地正法了。”
朱厚照聽到姜三千戶的話語,點了點頭后,轉頭看向一旁的張侖,道。
“張侖,這些人可是你要的,你可得給我看好了,不過我就納悶了,你要這些家伙干什么,要是依我的意見,這些人里,隨便抽出一個處死,都不待冤枉他們的。”
對面的張侖聽到朱厚照這般話語,嘿嘿一樂,直接說道。
“殿下,您不是要弄那個磚廠嗎?這幫人膀大腰圓的,正好用來干這體力活,而且還不用給工錢,多好的事啊。”
“至于您說的看管一事,那更好弄,整個大鎖鏈,十人一組,一人逃跑全部連坐,看他們誰還敢動逃跑的念頭。”
朱厚照聽到張侖這么一說,微微一愣后到是沒言其他,這幫人之前不知道欺壓了多少平民百姓,如今還留著他們的狗命,就已經算是大發慈悲了。
而且這張侖也會算計,讓這幫人去磚廠干活,不僅省了工錢,甚至連其他的條件都可以苛刻許多。
思索了片刻的朱厚照,又將視線轉向了張侖,就在張侖以為朱厚照不同意他那處理方法的時候,就聽見朱厚照輕輕說道。
“你這么弄的話,那班人未必會好好干活,畢竟之前都是欺軟怕硬的家伙,正經心眼沒有多少。”
“所以你還不如給他們一個期限,好好干的話,干十年給他們自由?還是干十五年給他們自由?”
“反正不管咋定,你得給他們一個期限,讓他們明白,這日子是有奔頭的,如此一來,這幫人才能更用心的去給你干活。”
“還有啊,你剛才不是說十人一組嗎?那正好,讓他們各個小組比賽,每月公布一次結果,干的多又干的好的那組,給他們弄點特殊待遇,可以是吃的,也可以是喝的,甚至將他們獲得自由的時間提前個把月都行。”
“這樣一來的話,我相信這幫人,到最后不僅會互相監督,而且還會拼命比著干。”
朱厚照的話語講完,一旁的張侖,在驚詫過后,露出了一臉敬佩的神情不說,口中更是不停的贊嘆著。
“高,高,殿下您這招,實在是高啊。”
“這般一來的話,那幫家伙不得給我玩命的干啊。”
說完這句話的張侖,竟然就在一旁開始嘿嘿直樂了起來。
可是他這笑聲還沒待持續多長時間,就突然中途停了下來,而隨之眾人也注意到,廳堂的前面,此刻已經出現了一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身影。
……
周瑛一路被那士卒推推搡搡,終究還是到了這正廳的門口。
剛到門口的他,就看見此刻的廳堂之中,已經有幾個人坐在了這里。
而坐與廳堂主位的那個少年,周瑛放眼望去,卻看著有些面生,記憶之中,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對方。
站立于門口的他,又仔細認真的思索了半天之后,十分肯定確認,自己對眼前的這個少年,沒有絲毫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