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七對著劉六低聲怒喝完這句話后,看著劉六那紋絲不動的神色,見話語已經說到這般的他,索性也就繼續說了下去。
“當年四哥也曾勸你,底下的這些兄弟,能用則用,不能用的全部趕出山寨去,畢竟就算咱們打家劫舍,可那也養不起這么多的閑人。”
“如若像你這般繼續下去的話,早晚我們都要被手下這幫老弱之輩給拖死在這里。”
“四哥當初為什么北上京師,六哥你到現在就沒琢磨明白?”
“當年四哥就是看出了這個問題,勸你幾回無果之后,干脆直接另起爐灶北上京師,他為啥啊,他不就是想多攢點錢,好等咱兄弟老了之后,不至于窮困潦倒嗎?”
劉七說到這里,見到對面的劉六只是在那里沉默,根本沒有反駁的意思,見到這一幕的劉七,將桌上的酒碗一飲而盡后,繼續說道。
“六哥,霸州城旁邊的那個趙萬興,你聽說過沒有?”
“這回我在京師打探消息,偶然獲知了他的消息,這我才知道,咱們霸州還有這么一號人物存在。”
“據我打探到的消息說,他的手下,從來就沒有老弱之輩一說,所有的手下,一碼全是青壯彪悍之人,而且外界對他的評價,甚至要高于你。”
說到這里的劉七苦笑了一下,看著面前依舊沉默的劉六,接著說道。
“說實話,我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相信,就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怎么還超越了在這霸州盤踞十來年的六哥?”
“可人家偏偏就做到了,名聲、積累都超過你不說,就連膽量,人家都比你膽大!”
一臉苦澀說出這句話的劉七,拿起一旁的酒壇,將劉六和自己的酒碗又重新倒滿后,繼續說道。
“六哥,有人看到趙萬興帶領著手下進了京師地界!”
劉七聽到這里,一直沉默的神情頓時變得愕然起來,看向對面的劉七,直接就開口問詢道。
“他去京師干什么?”
聽到劉六問詢的劉七,輕輕嘆了一口氣后,才喃喃的說道。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倆應該是盯上了同一個東西。”
聽到這里的劉六神情變得更加疑惑起來,這趙萬興去京師他就已經夠疑惑的了,為什么這七弟又說他們倆盯上了同一個東西?
“什么東西?”想到這里的劉六脫口問道。
“玻璃。”
劉七回答完劉六的問詢,就將目光望向劉六,繼續追問道。
“六哥,你知道玻璃是什么東西嗎?”
劉六聽到劉七的問詢,茫然的搖了搖頭,身在霸州的他們,又怎能聽說過此物。
劉七看到六哥搖頭,回憶了一下緩緩說道。
“那東西,說的直白點,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薄冰片,但是它不怕日曬,就仿若是水晶磨成的薄片一般。”
聽到劉七的描述,劉六仿若想到了什么,皺著眉頭追問道。
“玻璃很貴嗎?”
劉七看到六哥一下就想到了點子上,敬佩之余更是快速的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