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四聽到姜三千戶的話語,心中雖然還是有些忐忑,但是不管如何還是稍安了一些。
接著想起一事的他,繼續追問道:
“大人,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回去了?”
姜三千戶點了點頭,目光遙望前方,輕聲說道:
“將你那些剩下的手下帶上,我們就直接返回大明!”
譚小四的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一旁附和道:
“正好那些投誠過來的高麗都護府使都出去了,現在走正是時候。”
說完這句話的譚小四才反應過來,自己和姜三千戶站在野外已經聊了許久,想到這里的他,直接說道:
“大人,我們先回寧邊都護府吧,卑職手下那些兄弟,現在全在那邊,再說大人您和諸位兄弟趕了這么長時間的路,也該找了地方稍稍休憩一番才是。”
對于此事,姜三千戶到是沒有拒絕,反正那些高麗軍伍才剛剛離開,戰事根本沒這么快結束。
想到這里的姜三千戶,點了點頭之后,就示意譚小四在前方帶路。
而身后的一眾西苑士卒,則緊緊跟隨在后面,一行人快步朝著寧邊都護府的方向行去。
當然,譚小四現在身為平安道和黃海道最大的掌權者,自然不會真讓姜三千戶等人真一步步的走完這十多里地,向前步行了不到三里來地的時候。
提前回去的那個高麗探子,就帶著一隊馬車趕了過來,和他們同時過來的,還有譚小四手下的那九十來個西苑士卒。
同袍相見,少不得又是一番言語。
當譚小四手下的這些西苑士卒,從他人的口中得知之前譚小四的作為之后。
齊齊走到譚小四的身前,倒頭便拜。
一個個面帶感激之色的西苑士卒,雖無只言片語,但是那感動的眼神,卻仿佛已經道明了一切。
……
平安道。
寧邊都護府。
譚小四差人將西苑士卒全部安置妥當之后,將姜三千戶請進廳堂,自己則是在他的下首站立。
姜三千戶朝著一旁的譚小四望去,直接說道:
“坐吧,怎么?半個來月沒見,和我還生分了?”
“嘿嘿,卑職不敢!”
譚小四訕笑幾聲之后,就隨意找了一個椅子坐下。
“他們現在前去與那什么咸靜道的軍伍交鋒,你估計他們得多長時間才能回來?”
譚小四皺起了眉頭,思索片刻之后才含糊說道:
“這高麗的戰事,卑職真還沒正式經歷過,卑職進入高麗之后,就動過兩次燧發槍。
第一次動用燧發槍,是在喬桐島營救燕山君的時候,追兵將至,我等要是不開槍,那燕山君鐵定逃不掉。
不得以之下,我們才開槍救人,那次只是轉瞬即逝,還沒待我們感受到對方武力如何,對方就直接被燧發槍殺戮干凈了。
第二次則是從喬桐島上離開,碰到聞訊趕來的李金成部,但那也是壓著他們打,根本就沒感受出對方武力的強弱。
至于后來,別說燧發槍了,連拔刀的機會都少,往往都是地方還未到,對面的都護府使就已經跑出城來,主動投誠了。
所以眼下這咸靜道的情況,卑職是真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