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觀對面這些高麗朝廷兵馬的防御工事,正是他們已經心生怯意的表現。
要不然但凡有點想平叛進攻的架勢,也不會將這工事設置的這般夸張。
拒敵一里之外的同時,何嘗不是將他們也圈進在了籠中,想要再沖出來進攻殺敵,率先需要邁過的,就是自己所設置的這些工事,這般自廢武功的行徑,難不成對方是想死守?
魏國公徐俌想到這里,目光順著對方工事橫掃過去,此道工事,向西延伸至了江邊,至于向東,魏國公徐俌根本就未看到盡頭,心中好奇這般防線究竟有多長的魏國公徐俌,輕聲召喚道:
“來人!”
“末將在!”
“派出人手,向東查看,看對方這防御,到底布置到了何處地界!”
“末將遵命!”
伴隨著這個將軍的離去,沒消片刻,就有一小隊輕騎,快馬加鞭朝著東方行去。
魏國公徐俌目光朝著那些輕騎望了一眼,接著視線又收回到了眼前,看著面前這些帶著尖刺的拒馬和石墻,心中有些翻起難來。
如此寬度的防御,雖然將對方圈進在里,但是對于自己的進攻,又有何好處?
魏國公徐俌站在當場,開始琢磨起破敵之策來。
眼下想要向前進攻,唯有沖破這道防御方能再言其他。
可是這般寬度的防御,向前一半,就落在了對方的射程之中,自己為了防備對方的弓箭襲擊,可以派盾牌兵上前清除拒馬,拆除石墻。
但與此同時,對方也可以用弓箭和投石機等物反攻這邊。
再說這般辦法自己能想到,對方肯定也早有預料,必定不可能這般輕易的讓自己破解。
想到這里的魏國公徐俌,眺目朝著遠處的工事望去,皺眉凝思道:
‘難不成這些工事里面還有別的說道?’
伴隨著魏國公徐俌的仔細觀察,真還讓他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那些石墻看起來到是沒什么貓膩,但是這些拒馬,看那模樣,密密麻麻,但其底部卻好像是埋置于地下,若真是如此的話,想要移動這些拒馬估計就要費些功夫。
而若是費功夫的話,就意味著耽擱時間,就意味著自己手下的兵丁,在對方攻擊范圍內所停留的時間加長,如此一來,傷亡肯定也會隨之加大。
魏國公徐俌不想見到這般情況的發生,站在原地盯著對面這些工事沉吟了片刻之后,對著一旁的金在沫下令吩咐道。
“金在沫,深夜的時候,派斥候拿著盾牌和鐵鍬上前,查看一下那些拒馬和石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末將遵命!”
魏國公徐俌見到對方應聲,收回命令的同時,又想起一事。
眼下的情況,表面看來,對方是擺出了一副死守的模樣。
但是這里面有沒有留下后手,誰也不能確定,畢竟眼前這些拒馬和石墻,雖然看起來連綿不絕,但這只是針對騎兵,若是有步兵穿過工事,前來襲營的話,也未嘗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想到此處的魏國公徐俌,在返回營地之后,直接召見了一眾都護府使,提醒眾人交代手下兵丁,做好防范對方偷襲準備的同時。
更是讓那些跟隨自己的一眾遼東都司兵馬,也參與到這執勤守衛當中,確保不會在夜晚之時,遭遇到對方的偷襲。
夜,無聲無息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