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中虎解釋完了之后,就躬身站在一旁,不再言語起來。
金開宇聽到樸中虎的答復,面露審視之色,盯著樸中虎看了片刻之后,又將目光轉回到了手中的交接記錄上,神情凝重,緊皺眉頭。
就在樸中虎心中忐忑不已,以為會有責罰的時候,耳旁忽然傳來了金開宇的話語聲。
“即刻派出輕騎,前往鐵原營地查探,一有消息,速速回報!”
“遵命!”
樸中虎聽到金開宇的命令,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趕緊抱拳應是,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而在這屋中的金開宇,依舊愁眉不展,將記錄本放回原處的他,凝重的神情,并沒有絲毫的緩解,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對著身旁的侍衛吩咐道:
“傳令下去,命所有兵丁集結!”
“遵命!”
侍衛聽到金開宇所言,不疑有他,抱拳應是。
可是他還不待轉身離去,剛才離去的樸中虎就快步折返了回來,見到這一幕的侍衛,離去的動作稍滯,目光更是一臉探尋的朝著金開宇望去。
金開宇也注意到了去而復返的樸中虎,眉頭緊皺不說,更是一臉疑惑。
折返回來的樸中虎,快步走到近前,躬身抱拳之后,直接奏報道:
“稟告大人,卑職剛剛準備出營,碰巧遇見了巡邏歸來的小隊,多嘴詢問了一句后,方才得知他們在交接地點,已經遇到了鐵原營地派出來的巡邏小隊。
據他們所言,之前那兩次未簽到的緣由,是因為對面昨夜負責執勤的巡防小隊酗酒,而后誤了時辰,如今已被對面的劉都護府使責罰!”
樸中虎說完這句話語之后,抬頭朝著面前的金開宇望了一眼,試探著問詢道:
“大人,若是這般情況的話,卑職還用再派人前去嗎?”
金開宇聽到樸中虎的問詢,沉吟片刻之后,緩緩說道:
“既然對方的緣由已經查清,那此事就此作罷。”
說完這句話的金開宇,忽的想起什么的他,神情突然轉厲,看著面前的樸中虎,厲聲吩咐道。
“樸中虎!傳本官命令,從今日開始。營地之中一律禁酒,若本官發現有人在私下飲酒,重罰不赦。”
“卑職遵命!”
樸中虎聽聞此令,身體頓時一緊,趕緊躬身應是,面上雖無異樣,可是心中卻對昨夜鐵康營地那位失職的將官,痛罵不已。
要知道此刻時值寒冬,夜晚更是寒風凜冽,僅靠身上厚重的棉衣,根本無法抵抗寒風的侵襲。
每每夜晚巡防的時候,備上一壺烈酒,已經成為一眾巡防兵丁心照不宣的默契,可是現如今,卻因為鐵康的巡邏小隊犯事,而使他們受到牽連,樸中虎心中不痛罵他們才怪。
而這邊的金開宇,自是不知樸中虎心中所想,在將命令下發下去后,他的目光就轉向了一旁的侍衛,開口吩咐道。
“既然對方營地無恙,召集兵丁的命令也暫且作罷。”
侍衛本就因為樸中虎的到來,并未離去,此刻聽到金開宇的話語,抱拳應是之后,又默默地站立一旁,擔當起了護衛的職責。
此間事了。
金開宇不在此地停留,抬腳朝著門外走去,開始了今日的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