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聽聞此言,點了點頭之后,接著突然想起一事的他,開口說道:
“對了,今天本宮收到了皇上送來的旨意,說這幾天應該就會有一批鐵錠送到,數量多少本宮暫且不知,不過皇上既然已經應允,想來這數量應該少不了哪去,你們倆和孫福提前安排一下場地,做好卸貨的準備。”
張侖和劉瑾聽聞此言,趕緊點頭應是,而朱厚照也漸漸暖和了過來,見到這邊暫時沒有什么事情的他,直接抬頭對著門口的護衛吩咐道:
“去學堂看看,那些人都到齊了嗎?若是人都齊了話,就過來告知本宮一聲。”
“卑職遵旨!”
站立門口的護衛,聽到朱厚照的話語之后,轉身走出了門外。
房間之中,見到自己也再無他事稟告的張侖劉瑾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番之后,干脆借機也請辭離去。
朱厚照稍稍沉吟了一下,接著揮了揮手,放任兩人離去就是。
伴隨著兩人的離去。
房間之中,僅僅只剩下了朱厚照一人,在爐子邊靜靜烤火的他,卻忽然聽到外面有哭泣求饒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動靜的朱厚照,眉頭頓時就是一皺,心中好奇的他,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在距離朱厚照所在房間的不遠處,兩個孩童正在抱著張璁大腿痛哭求饒著。
此刻的張璁,滿面冷峻,之前常掛于其臉上的溫和模樣,更是消失不見。
朱厚照看到這般情景,頓時露出疑惑神色。
而站立在遠處的張璁,也注意到了剛剛走出門口的朱厚照,對著跪伏在其面前的兩個孩童又訓斥了幾句之后,直接抬腳朝著朱厚照的這邊走來,到了朱厚照近前的張璁,躬身行禮,接著站于一旁,一副小心侍奉的模樣。
朱厚照看著遠處那兩個正抱頭痛哭的孩童,面露不解之色,對著站立旁邊的張璁問詢道:
“怎么回事?”
張璁聽到朱厚照的問詢,趕緊躬身奏報道:
“啟稟殿下,那兩個孩童在之前的考核當中作弊,被學生發現,然后將他們趕出了考場,取消了他們的考試資格,他們是來請求學生,讓學生給予他們一次機會,學生沒有答應,所以兩人跪在那里痛哭不已。”
朱厚照聽聞此言,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目光也從那兩個孩童的身上收回,對著張璁問詢道:
“此次學堂考試效果如何?”
張璁躬身答道:
“稟告殿下,之前學堂總計有人數六十三人,此次經過考試,有四十六人名落孫山,僅有二十七人通過了考試,而且在些人中,大部分也都是勉強過線,真正的可造之材,不足五指之數!”
朱厚照點了點頭,寒門難出貴子,此話并不是空穴來風,對于眼前這般結果,他之前早就有所預料,所以在聽到張璁的話語之后,并未露出絲毫詫異的神情。
就在兩人一問一答之時,之前派去學堂的護衛,也在打探完消息之后,快步跑了回來,到了朱厚照身前的這名護衛,躬身行禮之后,對著朱厚照開口奏報道:
“稟告殿下,學堂之中已經人滿為患,一眾東宮講師和內書堂的公公們都已齊至。”
朱厚照聽到奏報,點了點頭之后,并未言語,直接抬腳就朝著學堂的方向走去,眼下要不是為了教授并改變這些東宮講師,他真還沒有那么大的動力。
原本躬身站立于朱厚照身旁的張璁,此刻見狀,自是趕緊跟上,快步朝著學堂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