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
蕭敬見狀,也沒有再過多囑咐,揮了揮手示意小太監離開就是。
而蕭敬自己,則是朝著左右看了看,見到沒有他事之后,躬著身形朝著大殿之中走去。
……
皇城之外。
陰云密布。
京師北側,茶館、戲院、青樓等等場所匯集。
聽歌唱曲,尋花問柳之人更是走走來來、絡繹不絕。
就這么一處地方,說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絲毫不為過。
一處普普通通的民宅之中,從江西趕來的李士實,如今正在此處落腳。
時至今日,李士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換了多少客棧居所,在這不間斷的奔波和忙碌之下,所有花名冊上的人全部被他見了一面之后,行刺的計劃也早已制定妥當,可是讓李士實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計劃在執行的過程中,卻遇到了困難。
縱使自己打算用相生相克的藥理來毒害弘治,可等到他真正開始實施的時候,卻發現這也是一個極為緩慢的過程,且不言下毒的機會難尋不說,而且還要做到兩處同時下毒,這般一來,無疑是將下毒的難度增加了一倍不止!
李士實這些時日以來,在將花名冊上的眾人全部安排妥當之后,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差人催促宮中的幾位手下,讓其盡快動手,否則等到太子從天津衛返回之后,事情就將變得更加復雜起來。
可李士實現在所圖謀的,畢竟是毒害一國帝王,操作起來又豈是說說那般容易,縱使李士實再過著急,可眼下這也非一蹴而就的事情。
現在的李士實,自從在這京師以北落腳以來,幾乎就未在聯系過花名冊上的眾人,每次縱使有事見面,也都是去一些遠離此地的地方。
每日的他,就是在院落之中,接受著各處人馬送來的奏報,時而根據情報調整計劃,時而皺眉思索,檢查自己所制定的計劃之中,還有沒有疏漏之處。
就如今日,李士實坐與桌案之前,手端香茗的他,正在聽著手下人的奏報。
“稟告大人,卑職奉您的命令,帶領手下在天津衛跟蹤盯梢太子,但是就在這幾天,卑職忽然發現,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另外一伙人,也在暗地里偷偷的盯著太子!”
李士實原本輕呡香茗的動作,在聽到這個手下的奏報之后,神情頓時就是一愣,停下品茗動作的他,皺眉抬頭朝著面前的這個奴仆望去,開口詢問道:
“你說什么?還有人在盯梢太子?你確定沒有看錯?”
手下聽到李士實的問詢,趕緊開口答道:
“稟告大人,卑職一開始也以為是錯覺,但是在一番暗中查探之下,吾等越發肯定了這個猜測。”
這個手下見到李士實的神情開始變得凝重,到是沒再拖延下去,繼續說道。
“這伙人,雖然帶著帽子遮擋頭發,不過數日的觀察下來,卑職感覺,這些人和那北方的女真族人有幾分相似之處,而且卑職趁著他們都出去打探消息的時候,親自溜進了他們落腳的客棧,在他們的行囊里面,還發現了盔甲弓箭等物,在加上他們之前盯梢太子的舉動,大人您說,這些人是不是也和咱們一般目的,是準備行刺太子啊?”
李士實聽完手下的話語,尤其是在聽到他的問詢之后,神情詫異的朝著他看了一眼,繼續問道:
“他們可曾注意到你等的存在?”
“沒有,因為他們是后來趕到天津衛的緣故,所以對于這些突然出現在周邊的異常動靜,吾等最先察覺,察覺到了之后,卑職就叮囑手下,叫他們小心行事,不要泄露行蹤。”
李士實聽到此言,點頭表示認可,見到自己手下的蹤跡沒有被人發現之后,李士實就開始細細考量起這件事情來。
突然出現的女真人,而且還身懷盔甲弓箭等物,悄悄跟蹤在朱厚照的身后,此刻獲知到這個消息的李士實,所得到的結論,也和這手下所想的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