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殿下,敢問奴婢何時動身?”
“等東宮講師啟程的時候,你和他們一道過去就是,路上正好也有個照應,再說本宮也不差那么幾天了。
另外到了高麗之后,在那魏國公的手下,有東廠的一部分番役在那里,到時候你拿著本宮的旨意,直接調遣他們就是。”
劉瑾聽到朱厚照話語結束,趕緊躬身行禮。
“奴婢遵旨!”
朱厚照輕輕的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之后,確認再無其他需要囑咐的事情后,對著劉瑾揮了揮手,接著開口說道:
“行了,暫且就這般了,退下吧!”
“奴婢告辭!”
劉瑾卑躬屈膝,倒退著走出了廳堂,接著就朝著一旁谷大用所在的小廂房行去。
可是等他到了近前之后,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房舍,劉瑾進屋瞅了一下,不像是很長時間沒住人的模樣,就當他以為這谷大用被打的極重,已經被安置到他處的時候,正巧外面有一個小太監路過。
劉瑾見狀,自是出去將其招呼了過來,此時的劉瑾,已經不復在太子殿下面前那般小心謹慎的模樣,雙手插進袖口的他,更是維揚脖頸,一臉傲然神態,對著面前卑躬屈膝的小太監冷聲問詢道:
“谷公公呢?咱家怎么沒看到他啊?”
小太監聽到劉瑾的問詢,趕緊躬身答復道:
“稟告劉公公,殿下剛才差人將谷公公召喚走了,奴婢看到谷公公從殿下的廳堂出來之后,就朝著府邸外面行去了。”
劉瑾聽到這個小太監的話語,頓時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滿面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小太監,出言反問道:
“咱家方才聽殿下所言,那谷公公不是挨了五十杖責嗎?這么快就好了?”
小太監身形又彎了許多,在劉瑾的話音剛落之后,就趕緊回答道:
“稟告劉公公,奴婢方才看到谷公公的時候,他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想來應該是還沒好吧?只不過是能下床走動了而已,畢竟是五十杖責呢,換了旁人,沒準丟了性命都有可能。”
劉瑾聽聞此言,到是認可的點了點頭,不過一聽到谷大用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后,劉瑾的臉上,又有笑意浮現起來,繼續追問道:
“他去哪了,你可知道?”
小太監神情頓時變得惶恐起來,躬身答道:
“稟告劉公公,奴婢能知道這些也只是碰巧看到,至于谷公公去了哪里,奴婢怎敢上前打探這些事情啊!”
劉瑾聽到這般答復,頓時露出了一個無趣的神情,要知道難得見到谷大用受罰的時候,此等時刻不上前調侃一番,等下次再尋到這般機會,就不知道該是何年何月了。
另外劉瑾之所以出來就找谷大用,除了調侃這個緣由之外,還打算上前打探一番,問問他到底是因何受罰,好讓自己以后碰到類似事情的時候,能有個前車之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