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效曾是這般思慮的,而他在將手下派發出去之后,就一個人坐在廳堂之中,焦急的等待起來。
時間流逝,午飯的時間已過,奴仆送來飯菜,可是此刻的閔效曾卻沒有絲毫胃口,任憑那些飯菜變涼,閔效曾也未曾上前動上一口。
此刻的他,眉頭緊皺,目光更是不時朝著外面的院門望去,心中焦躁萬分的他,不停的在屋中來回踱步來舒緩自己心中焦急的心情。
時間漸漸過去。
就這般又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后,
一直緊閉的院門終于被人推了開來,接著他上午派出去的那個手下,見到閔效曾正站在廳堂的門口后,氣喘吁吁的他,不敢有絲毫停留,在關上院門之后,又快步朝著廳堂的方向跑來。
站立在廳堂門口的閔效曾,在看到院門處跑過來的這道身影之后,面上一喜的同時,更是快走幾步,上前朝著對方迎去,到了對方近前之后,不待對方開口,就直接問詢道:
“查到了什么,快說!他們是不是去了天津衛?”
氣喘吁吁快步跑來的手下,聽到閔效曾的問詢,在大口喘息了幾下之后,看著對面面色焦急的閔效曾,趕緊匯報道:
“稟告大人,西苑千戶所在月余之前,就已經沒了影蹤,上次太子殿下出行去天津衛,都是從京營和宮中調撥的護衛,以往長期保護在其身邊的西苑千戶所,在這次太子殿下的出行中,更是一個身影也未顯露。
而且據一些小道消息所言,現在的天津衛,太子殿下還是在用那些京營和宮中的大漢將軍充當護衛,至于西苑千戶所,也是未曾顯露影蹤。”
閔效曾聽到這個手下所言,臉色變得煞白不說,瞳孔更是猛然一縮,對于之前那人的所言所語,開始變得越發相信起來。
想到這里的閔效曾,神情變得驚懼之余,更是想將這一切再問個明白,厲聲對著這名手下問詢道:
“上午來找本官的那人,你們之前可曾見過,可知他是在會同館何處當差?”
這名手下聽到閔效曾的問詢,稍稍思索了一下之后,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之前卑職曾見那人跟在倭國使團身邊,難不成是后來調去的通譯?”
閔效曾聽到這人的答案,不管對錯,當即說道。
“去,打聽那人的下落,將他找來,就說本官有要事求見與他。”
手下見到閔效曾說的急迫,更是絲毫不敢耽擱,在答應下來之后,立刻又轉身朝著外面跑去。
因為是在會同館內辦差的緣故,所以沒用多少時間,這人就跑回到了閔效曾的身前。
閔效曾看著他一人獨自回來之后,眉頭緊皺的同時,更是面露不解之色,開口問詢道:
“人呢?難不成是不來見本官嗎?還是誰對方不是?”
手下聽到閔效曾的問詢,偷偷抬頭望了一眼閔效曾后,方才一臉小心的答道:
“奴婢尋到那人的班房之后,并未看到那人的身影,一番打探之后,卑職方才得知,那人上午來了故交好友,今日請假陪那老友去了。”
閔效曾聽到手下所言,眉頭皺的越發緊鎖起來,心中更是喃喃自語道:
‘這么巧,上午方才告訴完我這件事情,下午就請假不來?’
靜靜站立原地的閔效曾,臉色急劇變化,一旁的手下見到閔效曾這般模樣,哪里敢出言打擾,乖乖站于一側,靜默不語起來。
片刻之后。
沉思許久的閔效曾終于慢慢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的他,神情開始變得堅定不說,眉宇之間更是有一股決然的架勢。
一旁的手下見到閔效曾這般神情,心中還在琢磨面前大人這般變化是為何故的時候,耳旁就傳來了閔效曾的話語聲。
“備轎,請旨進宮!本官要面圣!越快越好!”
這名手下聽聞此言,眼睛猛然瞪大了少許,眉宇之間更是微微有些疑惑的模樣。
先是查西苑千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