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就別開玩笑了,朝廷這些時日根本就沒有兵馬和勛貴調動的事情,高麗怎么可能悄無聲息的就被攻打下來呢,再說真若有兵馬調動的話,遼東都司那邊又怎會知情不報,畢竟……
畢竟……”
李東陽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看向對面弘治皇上的眼睛,更是開始越瞪越大,到了最后更是開口問詢道:
“兵馬是從遼東都司調走的?”
站立一旁的劉健,原本還在心中詫異,詫異這李東陽為何話語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可是當他聽到李東陽后續的話語后,神情變得震驚不說,腦海之中更是瞬間認可可這般可能。
“正是!”
弘治皇上看著反應這般迅速的李東陽,眉宇之間微微露出了意思贊賞的神色。
朝中曾經傳言,說他這內閣之中的三位閣老,是李公謀劉公斷謝公尤侃侃。
如今那個侃侃的,已經因為走私一事被他送進了天牢之中,而這李東陽果然是不負他這‘善謀’之名,稍稍一想就將其間的緣由猜到了大概。
弘治皇上見到這般聰慧的臣子,心中高興之余,更是不斷點頭表示應允。
可是此刻的弘治皇上雖然高興了,但是殿下的兩位閣老,此刻卻是被這個結果嚇傻在了當場。
兩位閣老盡皆沒有想到,皇上在不聲不響之間,居然已經調兵前去,派兵攻打下了高麗,得到這般結論的兩位閣老,欲哭無淚之余,更是不知此事該如何收尾起來。
就當兩人眉頭緊皺,心中慌亂不已之時,忽然兩人先后想到了一個新的問題所在。
兵馬調動,皇上說是從遼東都司調派,此事還有可能發生,但是這般牽扯一國的兵事,區區遼東都司總兵,又有何般資歷能指揮這般陣勢的大戰。
而兩位閣老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眼下朝中有此資格的武勛,如今盡皆都在朝中,根本沒有聽聞到誰前往高麗的消息。
想到這里的兩位閣老,神情稍稍放緩的同時,劉健更是拱手上前說道:
“皇上莫要在逗弄微臣了,就算兵馬是從遼東都司調派的,但是武勛呢,能指揮這般大戰的武勛,朝廷之中屈指可數,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微臣根本未聽聞到哪位有此資格的武勛不再朝中的消息。”
“魏國公!”
劉健的話語剛剛說完,弘治皇上就直接將魏國公三個字說了出來。
殿下的兩位閣老,聽聞此言,頓時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隱隱還有一種不愿相信的模樣。
要知這魏國公,之前不是因為商稅一事,已經惹到太子殿下了嗎?而且事后皇上也對他進行的訓斥,后來不是都已經返回南直隸了嗎?
難道說之前的那一切都是假象,什么違抗圣命,阻礙商稅實施,全部都是魏國公和皇上所演的一道雙簧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