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谷大用對他們兩人謾罵侮辱的話語,沒有絲毫反應后,兩人的神情非但沒有變得焦躁,反而開始變得凝重的起來。
要知道有一句古話叫做會叫的狗不咬人,除了言明這個道理之外,也是在警示眾人,告知他們要小心那些不喜叫吠的犬類,因為這般狗類,是真正可以咬人的存在。
而眼下谷大用的反應,就給了兩人一種這般感覺。
不知為何,看著對面沒有絲毫舉動的谷大用,石報奇和阿隆古兩人,反而卻是后背冒涼風,心中有些懼怕起來。
時間又過去了少許,就當陳遠都有些受不了這般寧靜的時候,遠處突然有一個護衛快步跑了過來。
兩名刑吏見到狂奔過來的護衛,面上頓時就是一喜,就在兩人以為是那百兩紋銀送來的時候,卻忽的發現,這名護衛手中所拿的,僅僅只是一個油壺。
見到對方手中之物的兩名刑吏,神情微微一滯的同時,更是抬頭朝著一旁的谷大用和陳遠偷瞄了一眼,見到兩人均皆沒有將目光放到兩人身上后,兩名刑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谷公公,您要的香油找到了!”
一直將目光放在石報奇和阿隆古兩人身上的谷大用,在聽聞到耳旁傳來的奏報聲后,終于將目光收了回來,轉過頭看向一旁護衛手中拿著的油壺,滿面陰森笑意的同時,更是咧嘴笑語道:
“好了!終于來了!”
說完這句話的谷大用,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那兩名刑吏,開口說道:
“答應你們的事情,咱家絕對不會食言,那百兩紋銀絕對會到你們手中,若是接下來的活計,你們能做的好的話,咱家就是再賞你們一些,也未嘗不可!”
兩名刑吏聽聞到谷大用所言,神情變得越發欣喜之余,更是躬身拱手奏言道:
“卑職謝過谷公公,卑職定當用心做事,絕對將差事辦好!”
谷大用聽到兩人的話語,微微點頭的同時,眉宇之間也開始變得越發冷冽起來,轉頭看向一旁石報奇和阿隆古的他,直接厲聲說道:
“把他們兩個人的褲子給雜家扒了,他們不是想看咱家的,那咱家就先看看他們的,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兩名刑吏聽聞到谷大用的話語之后,再聯想到之前這兩人對谷大用的羞辱,心中隱隱約約想到什么的他們,瞳孔猛然一縮的同時,更是一臉探尋的朝著一旁的陳遠望去。
要知道別看現在這兩人還在不斷叫囂,可是就在方才,整個府衙所能做的刑罰,已經全在他們的身上輪了一遍。
這般刑罰之下,兩人未死已經就是幸事,若是再將他們閹了,屆時一旦失血過多死在當場的話,那還去哪里搜尋他們同伙的蹤跡。
而在這兩名刑吏朝著陳遠望去的時候,站立在一旁的陳遠,也在聽到谷大用的這番命令之后,想到了這般可能,所以在谷大用話音剛落之后,陳遠就快步上前,走到谷大用的身邊,輕聲勸解道:
“谷公公,這上來就是宮刑,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啊,一旦失血過多的話,這兩人丟了性命到是小事,本官只是擔心,還有女真余孽潛伏在天津衛城的某處,到時候一旦再對太子殿下出手,那時你我都不好交差啊!”
谷大用聽聞到陳遠的話語,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目光陰冷的他,朝著陳遠看了一眼之后,冷冽的話語,更似在牙縫之中鉆出來的一般,道:
“咱家是那般不知道分寸的人嘛,事情沒有查明之前,咱家怎會讓這兩人輕易的死去,陳大人,您就放心吧,既然這兩個女真余孽鐵骨錚錚,硬抗刑訊而不發一言,那就證明硬的對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用處。
既然如此,硬的不行,咱家就試試軟的,沒準還有成功的可能呢!”
陳遠聽到谷大用的話語聲,原本緊張的心情為之一松,對著谷大用微微點頭以示贊同之后,就慢慢退到了一旁,示意谷大用可以開始起來。
谷大用見到陳遠退后,目光也順勢落在了那兩名刑吏的身上。
正在旁傾聽著兩人對話的刑吏,忽的看到谷大用的目光朝著他們望了過來,見到這一幕的兩名刑吏,神情猛的一緊的同時,接著快步朝著被綁縛住的石報奇和阿隆古兩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