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聽聞此言,當即開口下令道:
“快!去西北角!”
車夫聽到谷大用的命令,應了一聲之后,直接跳上馬車,接著揮舞馬鞭,就朝著天津衛城的西北角快速奔去。
車廂之中。
谷大用在對方跳上馬車的那一剎那。
神情頓時就是一變,仿若突然想起什么的他。
更是快速的拉過軟墊撅起屁股,直接跪伏在了上面。
而谷大用剛剛才將這般動作做好,耳旁就傳來了一聲鞭響,接著坐下的馬車,就仿若離弦的箭一般,快速的飛馳了出去。
撅著屁股跪在車廂之中的谷大用,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的同時,更是露出了一副慶幸的模樣,口中還不斷的催促著外面的車夫,道:
“快點!快點!再快點!”
外面揮舞著馬鞭,驅趕著馬車的車夫,在聽聞到車廂之中的動靜后,忍不住疑惑萬分,要知道這兩天都是他在侍奉谷大用出行一事,在之前谷公公還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生怕顛簸的模樣。
怎么到了現在,轉變的如此之快,要知道在這般的速度之下,且不言坐在后面的谷大用感覺如何,就是身在前面的車夫,都開始顛簸異常,需要牢牢抓住馬車,方才能在上面坐定。
那這般速度之下,車廂之中的谷大用,又是如何做到淡定如初的呢?
車夫一路疑惑,但是又不敢打開車廂查看,就在這般一路疾馳之下,根本沒用多長時間,車夫就尋到了對方的所在。
因為天津衛城已經戒嚴的緣故,所以大街之上除了偶爾巡查的兵丁經過之外,剩下基本空無一物,見到遠處那隊兵丁的車夫,頓時不疑有他,直接驅馬快速奔馳了過去。
而這在大街之上突然疾馳過來的馬車,也頓時引起了對面兵丁的注意,將要舉起長槍上前阻攔之際,忽的看到了馬車之上的標志,所有兵丁收起手中長槍的同時,警惕之心也稍稍放緩。
不過即便如此,一眾兵丁也未讓開身影,而是靜靜站在大街之上,等待著馬車的到來。
趕車的車夫見到這般情況,自是不會豪橫的沖鋒過去,慢慢減慢速度的他,直接沖著對面的兵丁問詢道:
“敢問諸位官爺,天津衛兵備副使陳大人可否在前?”
站立在對面的一眾兵丁,聽聞到車夫的問詢之后,其間一人直接開口高呼道:
“陳大人在此,敢問車廂之中乃是何人?”
車夫聽到此言,心中一松的同時,到了一眾兵丁前面的他,馬車也順勢停下,開口回答道:
“谷公公在車廂之上,奉旨前來尋找陳大人!”
接著車夫解下腰牌,直接朝著走上前來的兵丁遞了過去,這個兵丁在檢查確認過后,沒敢再說出檢查車廂的話語,而是沖著前方的一處小巷指了一下,道:
“陳大人在那邊檢查,你們去那里就可以看到了!”
“謝謝官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