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皋沒有想到,自己躲了兩天的仁和公主,居然會在自己將要離開之時,出現在京師外面的官道上。
要知道自己可就僅僅只是一個長史啊,這般一來的話,自己這兩天苦苦改變的形象,在這一刻全部前功盡棄。
想到這里的袁宗皋,滿面苦澀,心中苦笑不已的同時,面上的神情,也在隨著距離的接近,而慢慢變成了一臉意外的模樣。
尤其是在快要到了近前的時候,袁宗皋更是還不待馬車挺穩,就直接跳下馬車,快步走到了仁和公主的身前,對著她躬身拱手醒了一禮之后,滿面受寵若驚的對著仁和公主說道:
“微臣袁宗皋,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仁和公主聽聞到袁宗皋的問安,揮了揮手后,直接對著袁宗皋問詢道:
“袁宗皋,本宮聽聞你在永康那連吃帶住就是兩天的時間,你以為本宮是看不出來,你這是故意在躲著本宮嗎?
怎么?本宮是蛇蝎還是猛獸,竟然能讓你這般對待?”
袁宗皋神情頓時就是一囧,聽聞到仁和公主話語的他,更是露出焦急的神色,對著面前的仁和公主又施了一禮之后,方才趕緊解釋道:
“長公主殿下,您誤會微臣了,微臣區區一個長史,又哪來的膽子故意躲著您,至于您后面的那些話語,更是子虛烏有之事,長公主殿下您在微臣的心中,就如天空的皓月,是微臣瞻仰敬畏的存在。
微臣又怎么敢如殿下您所言的那般呢?”
仁和公主聽聞到袁宗皋的話語,原本冷淡的神情,微微有些緩和,看向袁宗皋的神情,也沒了之前的冷漠。
不過縱使這般,仁和公主依舊沒打算就此放過袁宗皋,而是在稍稍沉吟了幾息之后,繼續出言問詢道:
“好,此事暫且本宮不予追究,那本宮問你,之前你去本宮府邸拜訪之時,本宮留你用膳都留不住,為何到了本宮那妹妹那里,一住就是兩天時間。
而且本宮聽手下人的奏報,說你這兩天時間里,留連于京師的茶館飯莊,過得倒是好生快活啊?
難不成本宮那府邸就這般讓你不自在?”
仁和公主厲聲質問,袁宗皋的心中卻越發苦澀起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仁和公主這個瘋婆子,居然在這些事情上面,也這般斤斤計較,心中越發堅定他回去勸諫王爺以后遠離此人的同時。
也在快速思索,眼前這關,到底該如何應付,方才能夠輕松度過。
袁宗皋內心的苦澀,在面上不敢露出分毫,在仁和公主話音剛落之后,就直接開口解釋道:
“稟告長公主殿下,按著之前定好的行程,微臣在將禮物送到兩位殿下的手中之后,第二日就要從京師離開,可是因為微臣也是多年未曾再到過京師的緣故,所以適逢故地,一時起了留戀之心。
索性就肆意妄為一把,在這京師之中游蕩了兩日的時間,但是微臣卻萬萬沒有想到,這般無意識的舉動,卻讓長公主殿下產生了這般巨大的誤會。
微臣罪該萬死!微臣罪該萬死!”
袁宗皋站于仁和公主的對面,躬身站立的他,解釋和道歉的話語,更是從其口中滔滔不絕開始說了出來。
坐在對面椅上的仁和公主,聽聞到袁宗皋的這番解釋之后,神情終于變得緩和起來,看向袁宗皋的目光,也開始變得不那般冰冷生硬。
袁宗皋見到這一幕之后,原本緊張的心情,頓時隨之放松了許多,就當袁宗皋借著低頭的機會,偷偷呼出一口濁氣的時候,耳旁忽的又傳來了仁和公主的話語聲。
“你若是留戀京師的話,那就用點心,好好輔佐一下本宮那弟弟,等到他入主京師的那一天,你不是也隨著進入了京師,到時候天天待在京師之中,不比現在來的舒服!”
轟!
仁和公主的話語聲,仿若一道驚雷一般。
頓時就在袁宗皋的腦海之中轟然炸想,要知道眼前這般場景,可不是之前在仁和公主府邸之時的那般。
那時的廳堂之中,僅僅只有他和仁和公主兩人而已,所以縱使有些違逆的話語,但是也就僅有他們兩人知曉而已,根本就不會外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