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如何被發現的?
你就一點也不好奇嗎?
要知道據本宮所知,你們可是到天津衛城有段時間了。
怎么突然之間,而且還是在你們隱藏了數日之后,就被官兵大面積的搜捕!”
朱厚照無視對面石報奇的‘嗚嗚嗚’聲,身體前傾的他,盯著對面的石報奇,一句句問詢的話語,更是從其口中不斷被說了出來。
而對面的石報奇,在聽聞到朱厚照的這番話語之后,口中的動靜開始變得越來越小之余,眼睛也開始瞪得越來越大了起來。
朱厚照看到石報奇這般神情變化,心中漸漸有數的他,話語未停,依舊繼續著,道:
“造成這般緣由的內情,你們真的什么都知曉嗎?”
對面的石報奇,此刻已經沒了絲毫動靜,只是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朱厚照,那微微有些焦急的神情,仿若想早點知道朱厚照后面的話語一般。
可是朱厚照的話語,依舊沒有絲毫改變,慢條斯理的他,心中底氣越發充足的同時,更是繼續追問道:
“也或者說,你們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是因為何故嗎?”
石報奇無言,或者說他現在無法開口發言。
但是在當他聽聞到朱厚照的這些話語之后,大腦卻開始快速的思索起來。
在之前的時候,因為聽聞到那李士實的警示,說城中有官兵在搜捕什么,再加上聽聞連李士實他們都要先行隱藏撤離的緣故。
石報奇等人下意識的就將他們自己代入了其中,接下來根本沒有多想,直接選擇了暫時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當時的他們,因為太想報仇,太想留著有用之軀有所作為,所以一路潛行準備出城,直到最后在北門與官兵發生交鋒,繼而被俘。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除了審訊之外,更是日日都有事情要做,再加上后來得知族人之死,自己難逃責任的他,更是顧不上再去思索前塵過往。
可是此刻經由朱厚照出言提醒,石報奇方才忽然反應過來。
為什么他們在沒有和那孫先生聯合的時候,哪怕走在大街上都無人管束,結果在和他們聯合之后,不僅被圈進院落之中無法出門不說,到最后居然還來了一個全城搜捕。
而且到了最后,他和他的族人或死或俘,但是那些和他聯合之人,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哪怕是在天津衛挨家挨戶的搜尋,也難以尋覓到對方的影蹤。
想到這里的石報奇,瞪大眼睛的他,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喘息的動作開始變得越發明顯不說,臉上的怒容也是越發旺盛。
坐于對面的朱厚照,見到石報奇這幅模樣,微微一笑之后,繼續出言問詢道:
“怎么?想明白了?”
石報奇嘴巴被堵住,自是不能回答朱厚照的問詢。
不過朱厚照本來也沒想得到石報奇的回答,此刻在看到石報奇的這般表現之后,朱厚照已然明了之余,更是繼續拱火道:
“該不會你到現在還認為,本宮手下那些兵丁是無緣無故對你們動手的吧?若是沒有人通風報信的話,誰會在你們藏匿幾天之后,方才開始大規模的全城搜捕。
正常來說的話,不是應該在發現你們蹤跡的時候就開始大肆抓捕嗎?可是你們在外面游蕩的那幾天,可曾收到任何風聲?
事情到了這里,本宮也不妨跟你直說,正是有人將這消息報了上來,方才有了天津衛的后續反應,而這報信之人,你現在應該也猜到是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