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聽陳遠說,這兩處的營地乃是太宗皇帝所建,但是因為這么多年一直未停止過修繕的緣故,所以房舍都還能用。”
躬身站立一旁的徐寧,聽聞到朱厚照所言之后,眉頭微微一皺,目光悄悄朝著一旁的陳遠望了一眼,當他看到陳遠那滿面煞白一臉驚懼的模樣后,下意識的就以為是這陳遠進獻讒言,蒙騙太子殿下。
見到這般情形的徐寧,眉頭微皺的同時,更是做好了一旦房舍不行,即刻向太子殿下奏報的緣故。
要知道此刻不是春暖花開之際,如今正值寒冬,且不言房舍破舊無法住人,就說這上百年的房子,一旦被大雪壓塌的話,屆時先不說自己會被受到問責的事情,就是這房舍里面的兵丁,也將死傷難免。
從不拿手下兵丁性命開玩笑的徐寧,此刻已經在心底暗暗打定了念頭,一旦事有不殆,定要奏報朱厚照,讓其識奸懲佞,將朝臣隊伍之中的魚目混珠之輩清除。
就當徐寧暗暗打定念頭之際,卻忽的聽到,耳旁竟然傳來了朱厚照的一聲嗤笑。
徐寧聽聞到這般動靜,有些不明所以的同時,忍不住抬起頭朝著朱厚照望去。
而坐于椅上的朱厚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臉上帶著笑意的他,繼續沖著徐寧說道:
“徐寧,說實話,別看這陳遠如何跟本宮保證,但是這百十來年的房子,能不能用本宮心中也沒有底氣,所以你待會跟著陳遠到了地方之后。
先去查看一下那些房舍,若是能用的話,你就直接扎營就是,若是不能用的話,派人前來奏報本宮,屆時本宮在為你們尋找落腳之處。”
朱厚照說完這句話語,稍稍停了一下之后,一臉笑意的他,繼續說道:
“實在不行的話,屆時天津衛還有大棚,大不了本宮看看還有沒有沒栽種完全的所在,交由你們居住,反正房子夠用,叫那些兵丁不要多想就是。
本宮既然把你們調來,就絕對不會薄待你們,安心就是!”
徐寧聽聞到朱厚照的這番話語,心中一暖的同時,更是趕緊躬身拱手,滿面激動的對著朱厚照行了一禮。
接著直起身形的徐寧,下意識又朝著一旁的陳遠看了一眼,當他看到陳遠那仿若又白了幾分的臉色之后,眉頭頓時開始皺了起來。
不過因為有了方才朱厚照話語的緣故,此刻的徐寧,原本還擔心這時節會住帳篷的他,倒是心中一松,至于一旁陳遠的神情變化,徐寧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就如太子殿下方才所言,若是真不能住的話,自己再回來稟告太子殿下,讓其將他們安置在那大……大棚之中就是。
想到這里的徐寧,心中微微一松的他,之前的擔憂和焦慮情緒,徹底消散皆無。
不過一旁的陳遠,在聽聞到朱厚照的這句話語之后,不知朱厚照只是小心之舉的他,還以為自己丟了圣心,驚慌和恐懼后悔的心情,開始變得越發濃郁起來。
一心想著怎么挽回圣心的他,更是心思百轉,陷入到了苦思冥想當中。
朱厚照見到營地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稍稍沉吟的他,繼續出言吩咐道:
“營地有了,但是訓練你們的教官,如今還在往這邊來的途中,所以這些時日,你們適應一下周邊的情況,然后將你營地修整一番,做好萬全的準備就是。”
“訓練?教官?”
徐寧聽聞此言,頓時一愣。
弘治皇上只是將他們調撥至此處。
原本徐寧以為,他們此行是來保護太子殿下。